她没有再继续“咬”下去,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耳廓。
然后,直起身,松开了按着沈星年肩膀的手。
“补偿完毕。”她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仿佛刚才那个做出惊人举动的人不是她。
沈星年愣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郁西棠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深沉的墨色。
耳朵上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
沈星年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烫得惊人。
她看着郁西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
郁西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时间不早了。”她放下水杯,语气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回去了。”
沈星年像是终于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回去了!郁姐姐晚安!”
她几乎是用逃的速度冲出了郁西棠的宿舍门,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砰一声关上的宿舍门,郁西棠独自坐在椅子上。
许久,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刚才被沈星年牙齿磕碰到的耳廓。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带着点笨拙的触感。
然后,她的指尖又缓缓下滑,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小巧耳垂的柔软和滚烫温度。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低声自语。
“好像……有点上瘾了呢。”
昨天晚上的利息
沈星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宿舍,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擂鼓一般敲击着耳膜。
脸颊、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滚烫得吓人。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郁西棠宿舍里发生的一切。
她凑过去时郁西棠那柔软的、香香的侧脸。
牙齿磕碰到耳廓时那微凉柔软的触感。
还有……还有郁西棠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唇齿间那暧昧至极的厮磨……
“嗯……”
那声不受控制溢出的轻哼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沈星年猛地捂住脸,把发烫的额头抵在膝盖上,发出一声哀鸣。
“啊啊啊啊——!”
明天该怎么面对郁姐姐啊!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很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