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远离他。”
“齐笙,你不会爱人,你是个神经病。”
别说了……别说了……
眼见章年越走越远,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楼梯拐角,齐笙不知从哪里积攒来的力气,茶几上的花瓶被他推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巨大的碎裂声终于让章年回过了头。
“我……我……”齐笙努力地想说出后两个字,心脏却如同被人捏住了一般,让他喘不上气。
章年终于迟钝地察觉出不对劲,他迅速走到齐笙的身旁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齐笙?”
喉咙似乎也被人扼制住,眼前逐渐变得花边,鬓边的汗滚滚往下流着。
好难受……我是要死了吗?
“齐笙!呼吸!!”
齐笙已经听不大清,只感觉有个人在疯狂地摇晃着他,叫着他的名字,但是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齐笙的眼睛缓缓闭合,马上就要沉睡过去,突然,一股空气从嘴巴灌了进来。
接着一股又一股的空气灌了进来,齐笙猛地睁开眼,世界逐渐变得清亮。
“呼吸!”
齐笙这次终于听清了,张着嘴听话的吸气、呼气。
章年失力地靠在沙发上。
他看着怀里瞳孔慢慢聚焦起来的齐笙,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的齐笙瞳孔涣散,整个人不停地发颤,冷汗流得不止,痛苦不堪。
章年抱着齐笙的手紧了又紧,他将头埋在了齐笙的颈窝。
慢慢地齐笙终于缓了过来,他靠在章年怀里,手紧紧抓着章年的衣角,唯恐他再次离开。
“我们去医院。”章年闷闷开口。
“嗯。”齐笙应道。
……
章年托着齐笙的屁股把他带来了医院,从心脏科开始查起,一个一个地检查挨着做,最后却都得出个‘健康’的结论。
章年抱着齐笙第一次感觉到无措。
直到有个医生告诉他们,这种情况不像是发病,倒像是压力太大造成的心理问题。
于是,章年又抱着齐笙来到老地方。
医生听了齐笙的情况,眉头越锁越紧,说:“这种情况像是被下了某种心理暗示。”
“心理暗示?”
“暗示他不能爱上你,更不能对你说爱。”医生显得有些焦急,“你弟弟自己找的心理咨询师叫什么名字?”
“常仁。”
“他有开什么药吗?”
“有。”齐笙埋在章年的怀里,闷闷道。
医生交代道:“明天把药拿过来检查一下。你还记得……心理治疗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齐笙想了一会儿,“会有一个小圆球,在咔哒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