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
番外一
◎结婚,洞房花烛◎
齐笙与章年结婚了,在一座小岛上,邀请的人不多,甚至章父章母也未邀请,或者说知道他们两人绝不会来,所以便直接将两人掠过了。
章父章母得知自己的两个搞在了一起时,她崩溃大哭,拽着章年的衣角问他为什么,他不知道这是弟弟吗?
章年说,知道,他也挣扎过,没想到要与齐笙远离,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苦时时刻刻地存在于每个日夜,无法消散。
章父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章年思索良久。
“爱上齐笙吗?”他低头轻笑一声,带丝无奈地宠溺“我自己都不知道。”
章父又问:“能改吗?”
章年坐在沙发上,转头望向窗外,阳光蝴蝶映在他瞳孔,他没有直面回答章父的问题,只答:“爸…妈,我要结婚了,跟齐笙,我会很幸福……很幸福。”
婚礼当天风和日丽,微风徐徐,齐笙的发丝轻轻地随风摆动,他脸上挂着笑,脸颊上泛着微红。
章年不知道,这是化妆师小姐为他增添的颜色,还是他自己泛起的红晕,总之,很美,美到了他的心坎上。
是爱美的基因在作祟。章年这样想道。
“我愿意。”只听齐笙这样道。
也许……他说也许……,章年心甘情愿。
“我愿意。”章年道。
他俯身亲吻,他的挚爱。
……
婚礼结束,章年特意洗了一个澡,准备迎接今晚的洞房花烛,偏偏某人喝了个烂醉,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章年有些生气,他扇了齐笙一巴掌,齐笙只是偏过了头,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大觉。
章年气得又扬起手,毫不客气地打在齐笙的屁股上。
脑子晕乎的齐笙挣扎着想躲,却被章年一手牢牢按住,不能挪动分毫,随即便是一掌又一掌地抽打。
齐笙想躲,躲不开,哭唧唧地不知道在向谁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还敢喝酒吗?”章年冷声问道。
齐笙恍惚地摇摇头,怕得要死。
出完气,章年叉着腰站在床边,也没了法子。只好带着这个醉鬼到卫生间洗洗涮涮,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关灯睡觉。
第二天,齐笙一脸茫然地清醒,脸疼,屁股也疼,但是那里不疼。
奇怪,只有屁股蛋子疼得要死。
“醒了?”章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神冰冷地看着在床上蠕动了半天的齐笙,脸色阴沉恐怖。
完了。这是立刻出现在齐笙脑海里的两个字。
昨晚喝大了,但他屁股疼,那也应该……都发生过了吧。
“哥…早上好。”齐笙扬起一笑,又牵到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