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情趣。
最后是章年最不能理解的一件事,在某一天,章年打开洗手间的门,发现齐笙蹲在马桶盖上打游戏。
章年懵了,问:“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玩。”
齐笙:“你不懂,这里打游戏才带感!”
“……”
上面的这些章年还能勉强着接受,他可以跟在齐笙后面收拾,直到他找不到的西装外套在齐笙的钢琴室找到,还有他经常使用的眼镜出现在厨房的冰箱里,找感冒药找出来一堆奶茶粉。
……章年觉得规矩还是要立的。
齐笙自己也觉得委屈,西装外套是因为钢琴室的温度太冷他拿来披到身上的,要是钢琴室的温度刚刚好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还有眼镜,那是他为了给章年做饭,因为书放得比较远,所以他才需要用到章年的眼镜,谁知道最后为什么会出现在冰箱里。
最后他又嘟嘟囔囔道:“我还觉得那地方安全……没想到会被你发现我的奶茶。”
章年气了,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把人按到腿上扒了裤子解了一顿恨。
齐笙眼眶蓄着泪,边往上提自己裤子边控诉,“你这是家暴!我要跟你离婚!现在就离。”
这下彻底地踩在了章年的气口上,他冷脸看向齐笙,后者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吓得缩了缩脑袋,小声为自己开脱,“我瞎说的。”
章年拎着齐笙的脖颈进了卧室,齐笙哭着,惨叫着。直到外头的月高悬于天,卧室的门才重新被打开。
章年带着一身的红痕出来接了一杯水,然后又返回卧室。齐笙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青紫红痕。
……
两人也不是没有甜蜜时刻。
比如,章年偶尔上班时,腿上会多出一个可爱生物,蹭着他的脑袋,摸着他的手催他下班。甚至会出现在他腿间做些不入流的事情。
章年推拒着齐笙的肩,道貌岸然地说:“这是在公司,别闹。”
手上却没使办法的力,还有些迫不及待地把齐笙的头往下摁。
……
还有齐笙练琴的时候,章年会坐在旁白耐心细心地听,要是他身下没有鼓起帐篷,齐笙会真的以为他在欣赏。
章年把齐笙抱在怀里问他,“你会怪我那时把你关在家里吗?”
齐笙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关在家里了?”
章年微微哑然,说:“你不记得了吗?那段时间……我脾气不好。”
齐笙唰地坐起,“哈!我记起来!你说我弹得不好!”说完又有些委屈,“明明是你让我学的钢琴,你还嫌弃。”
章年心疼地摸了摸齐笙的脸,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齐笙不在意,“我本来就是因为你才学的钢琴,我以为你喜欢我弹琴我才认真学的,要是你不喜欢我就不想学了。”
章年没想到,齐笙在意的竟然是他喜欢与否。
他一开始只是希望齐笙能磨磨性子,后来发现他对钢琴有天赋,就想着让他学门手艺,日后也能养活自己。但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一人所想,齐笙只是觉得他喜欢,于是便认真地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