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海边,南玥的游艇燃起熊熊大火,火焰冲天,照亮了整个海面。
此时的南玥,刚从道具间出来,看到那冲天的火光,心中一惊:“怎么回事?我的游艇……难道南觉发现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哼,就算发现了又怎样,这只是开始。”她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程释可守在赵知荇身边,焦急地等待着医生。她轻轻握住赵知荇的手,安慰道:“知荇,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祈祷。
赵知荇微微点头,虚弱地说:“释可,我……我有点害怕……”程释可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别怕,有我在。”
很快,由南觉安排的医疗队迅速赶到现场。医护人员们训练有素,立刻对赵知荇展开了专业的救治。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赵知荇抬上担架,动作轻柔且迅速,尽量减少她的痛苦。
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医生们密切监测着赵知荇的生命体征,为她进行了初步的伤口处理和止痛措施。
到达医院后,赵知荇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经过几个小时紧张而有序的手术,医生成功为她固定了骨折的脚踝。
术后,她被转移到了一间安静舒适的病房。病房内布置温馨,洁白的床单,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赵知荇在麻醉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脸上的痛苦之色也逐渐舒缓。护士定时进来查看她的情况,调整输液的速度,确保她的身体状况稳定。
医院的夜晚静谧得让人压抑,惨白的灯光在走廊上投下斑驳光影,像是一片片破碎的梦境。
赵知荇静静地躺在病房里,微弱的呼吸声和单调的滴答交织,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程释可守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赵知荇毫无血色的脸,满心的担忧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医院的长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灯光昏黄而柔和,却驱散不了程释可心中的阴霾。
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似平静的风景画,可在她眼中,此刻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沉闷压抑。
程释可已经在医院守了很长时间,一直担心助理照顾赵知荇会有疏忽,所以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
她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赵知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赵知荇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
质问
终于,程释可忍不住了,她起身匆匆走向护士站。脚步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护士,请问特5-21病房的赵知荇大概什么时候能醒啊?”程释可焦急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护士的一举一动。
护士微笑着,耐心地在资料上查找着,片刻后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该醒了。不过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如果之前没休息好,可能会醒得晚一些。您也别太担心,病人的各项指标都很稳定。”
听到护士的解释,程释可心中的大石头稍稍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感激地对护士说:“好的,谢谢啊。”
夜深了,城市陷入沉睡,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南觉还是忍不住,安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受伤了,不来看看,更何况是在自己的项目底下,容易落人口舌。
所以她趁着夜色,悄然来到了赵知荇的病房。她轻轻推开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病床上的人。
赵知荇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左脚踝被厚厚的绷带包扎着,显得格外脆弱。南觉缓缓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赵知荇的睡颜,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南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放在外面的手,白皙的皮肤上多了明显的青紫,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的疼痛。
回到病房,程释可刚推开门,就看见南觉静静地站在赵知荇的病床边,目光专注地看着赵知荇,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与自责。
程释可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几步冲到南觉面前,用力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出病房,动作毫不留情。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可这繁华却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
程释可猛地松开南觉的胳膊,双手抱胸,眼睛像要喷出火来,怒视着南觉。
“南觉!我不管你在商场上多厉害,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南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用沉稳且公事公办的语气:“程小姐,我理解你此刻的愤怒,对于赵小姐所遭遇的一切,我深感抱歉。作为契约婚姻的另一方,我会对她负责到底。”
程释可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几步冲到南觉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南觉的脸上,怒声质问:“抱歉?负责?从那个爆炸案开始,你就把知荇拖进了这无尽的麻烦中!她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娱乐圈,专心演戏,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可现在呢?她躺在这儿,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南觉微微皱眉,脸上的愧疚一闪而过,旋即恢复镇定。
“程小姐,这次事件是我安保工作的疏忽,我承认。但请相信,我会立刻采取措施,确保赵知荇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我已经调动了公司最精锐的安保力量,从现在起,她的身边会时刻有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