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释可转过身,拉过赵知荇的手,紧紧握住,神色严肃。
“知荇,你真的想好了吗?回那个别墅,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这次受伤多危险啊,万一再出意外怎么办?你不能再这么冒险了。”
程释可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仿佛只要赵知荇点头答应回去,就会立刻陷入危险之中。
赵知荇轻轻拍了拍程释可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
“释可,我没事的。当初和南觉做契约结婚这场交易,我心里就清楚要面对什么。娱乐圈的水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被前公司封杀,那么难的日子我不也熬过来了嘛。这次也一样,相信我,我能应付得来。要不然咱两也不会认识呀,对不对?”
赵知荇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程释可的担忧,她微微歪着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程释可还是一脸担忧,她紧咬嘴唇,眼中的忧虑丝毫未减:“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涉及到人身安全啊。前公司封杀好歹明枪易躲,可这次的危险是躲在暗处的,防不胜防。”
赵知荇调皮地眨眨眼,伸手轻轻戳了戳程释可的脸颊:“放心啦!你看我这腿受伤了,南觉肯定很心虚。等姐妹我狠狠敲诈她一笔,到时候咱两就一路暴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到时候你和江舒时的婚礼,我就把份子钱一把一把甩到礼金人员的身上,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财大气粗,娘家的底气,姐就是你的依靠。”
赵知荇眉飞色舞地描绘着美好的未来,试图让程释可放宽心。
程释可被赵知荇的话逗笑了,她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泪光:“你呀,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开玩笑。不过你真的要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千万别自己硬撑着。”
赵知荇用力点点头,双手紧紧握住程释可的手:“知道啦,你就别担心了。我心里有数。你就等着看我如何在南觉那里‘大杀四方’,给咱俩赚个盆满钵满。对了,你也别一直守着我了,快回家陪陪你家江舒时吧,人家估计都想你想得不行了。”赵知荇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轻轻推了推程释可。
程释可脸上微微一红,嗔怪道:“就你会打趣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看你现在状态还行,我也就稍微放心点了。”话虽如此,她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不舍和担忧。
“我真的没事,你就放心回去吧。你在这儿守着,我反而担心你累着。”赵知荇认真地看着程释可,眼神中满是关切。
程释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你快回去吧,别让江舒时等急了。”赵知荇笑着催促道。
程释可看着赵知荇坚定的眼神,又叮嘱了几句,程释可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赵知荇一切平安,这才缓缓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过了一会,才把林澜叫进来,询问具体什么时候回去。
讨伐宰人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别墅内的客厅却灯火通明。
电视里《动耳神功胡图图》的画面闪烁,欢快的音乐声在空气中流淌,却丝毫未能缓解赵知荇内心的烦闷。
她半卧在柔软的沙发上,受伤的腿上缠着的绷带显得格外刺眼。南觉刚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冷冽白茶香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给这温馨的空间添了几分清冷与沉稳。
赵知荇一瞧见南觉,瞬间来了精神,费力地起身,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迎上去,哀怨地指着自己的腿,开启了“讨伐宰人”模式。
原本带着阳光暖意与干草香的信息素,此刻因气愤而微微躁动,那极淡的气息中仿佛掺杂了丝丝缕缕的焦灼。
“南觉!”赵知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嗔怒,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自己打着绷带的腿,“你瞅瞅我这腿,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的眼神紧紧锁住南觉,里面满是“你必须负责”的坚定。
“我后面还有两个重要的戏约,好几场商演,还有一堆杂志代言等着我呢!现在倒好,全因为这腿给泡汤了。那些违约金像小山一样压过来,还有这期间的损失,你说,怎么办?”
赵知荇越说越激动,她的手在空中挥舞着,加强着语气,阳光般的信息素也跟着她的情绪剧烈波动,干草香愈发浓郁,似乎在宣泄着她的不满。
南觉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试图安抚赵知荇:“你先别着急,我们可以想办法……”
“想办法?怎么想办法?”赵知荇直接打断南觉的话,“那些合作方可不会听我们解释什么想办法,他们只认合同,只看违约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受伤的腿因为刚才激动的动作隐隐作痛,可她顾不上这些,继续说道,“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些机会,就因为这次意外,全没了!”
南觉看着赵知荇,眼中露出一丝愧疚,冷冽白茶香的信息素中多了几分柔和,试图平息赵知荇的怒火:“是我考虑不周,我会承担相应的责任,你说怎么办,我都配合。”
赵知荇冷哼一声,“你说得轻巧,承担责任?怎么承担?拿什么承担?钱吗?钱能买回我的事业,能弥补我的损失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思忖着如何借机试探南觉。
停顿片刻,她又道:“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段我的那些合同你帮我能延期延期,不能延期你给我把违约金一付,然后再给我点经济损失费,不过分吧?而且养伤期间,你得好好照顾我,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