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专注地涂抹着生理盐水,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切,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沈瞳的珍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沈瞳,就像沈瞳曾经照顾自己一样。
而沈瞳趴在那里,感受着周离的悉心照料,心中泛起层层温暖的涟漪。
她知道,周离已经不仅仅是朋友,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周离在她心中的位置愈发重要,重要到她害怕失去。
这种情感,在这个安静又略带暧昧的氛围中,悄然滋长,变得愈发浓烈。“还疼吗?”周离轻声问道,声音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鸟鸣,轻轻拨动着沈瞳的心弦。
沈瞳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回答:“不疼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幸福而安心的微笑。
在等待盐水吹干的过程中,她轻轻靠在枕头上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周离看着沈瞳关切的眼神,心中一阵温暖。她说道:“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
沈瞳轻轻笑了笑,眼中充满了期待。她说:“好啊,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做很多有趣的事情。”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份真挚的情谊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尽管沈瞳受伤,但有周离的陪伴,她的心中充满了力量。
而周离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在沈瞳养伤期间,好好照顾她,等她伤好后,再找机会和她说。
废人
沈瞳出院的这一天,阳光慷慨地倾洒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洁白的墙壁反射着明亮的光线,消毒水的味道虽刺鼻,却也带着一种秩序与希望的气息。
周离在一旁忙前忙后,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沈瞳出院的欣慰与祝福,仿佛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充满着无限可能。
周离细心地为她办好出院手续:“沈瞳,手续都办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沈瞳微微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不用啦,助理说实验室有事,等会儿她来接我。”
实际上,她内心极度抗拒周离去那个自己都避之不及的家。
周离察觉到沈瞳的异样,不禁微微皱眉,关切地劝道:“沈瞳,你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就不能先休息休息再去工作吗?实验室的事也不差这一两天吧。”
沈瞳心中一阵暖意,可一想到那个家,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事的,周离,实验室真的有急事,我得尽快赶过去。”看着沈瞳坚持的模样,周离虽满心疑惑,但也不好再强求。
拒绝周离后,她独自一人坐上了回家的车。
沈瞳终究还是骗了周离。
她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情沉重得如同铅块。
右手虽已不像受伤初期那般疼痛难忍,但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活动起来十分不便,提醒着她那场失败实验带来的伤痛。
当车子缓缓驶入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别墅,沈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恐惧和厌恶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踏入了这片仿佛被诅咒的领地。那扇门隔绝出的,是截然不同的黑暗世界。
刚走进家门,一股熟悉的恶臭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几乎窒息。楼上依旧传来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像是某种邪恶仪式正在进行。
医院的温暖与希望,在跨进家门的瞬间,被腐臭与混乱彻底吞噬。
此刻,她清楚地看到从楼上传来的气息,屋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橘子皮的酸腐、海水的咸腥。
以及紊乱信息素交织出的刺鼻味道,像张扬舞爪的恶魔,充斥着每一寸空间,侵蚀着这原本应该温暖的家。
与医院的整洁有序相反,这里一片狼藉,家具破败,地毯撕裂,沙发上还留下一些不知名的抓痕。
不知道是哪个物品,破碎的残骸散落一地,沾染着不知是何人留下的干涸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医院里,人们带着善意与关怀,医生护士们尽职尽责地照顾病人,传递着生的希望。
而在这个家中,沈勒慑用令人不齿的手段,将一个个无辜的oga骗入深渊。那些受害者oga们,大多是被沈勒慑的花言巧语和虚假承诺蛊惑。
他利用oga在社会中的弱势地位,利用生活困苦的闭塞性,承诺给予优渥生活;对涉世未深的年轻oga,扮作温柔长辈助力其梦想;对心灵脆弱的,提供情感慰藉。
同时,他还借助特殊调制的迷惑性信息素,让oga们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步步陷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沈瞳在医院时,虽然因受伤而身体虚弱,但周围的一切都给予她康复的力量。
可回到家,面对的是父亲的疯狂与堕落,以及被他伤害的oga们的悲惨遭遇。
她的右手虽已出院,却依旧缠着绷带,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隐隐的灼热疼痛,如同这个家给她带来的心灵创伤,时刻提醒着她这黑暗世界的残酷,终生无法愈合。
医院代表着新生与治愈,而这个家,是囚禁灵魂的黑暗牢笼,沈瞳夹在两者之间,一边是希望,一边是绝望,却又不得不努力挣扎,寻找脱离黑暗、走向光明的出口。
果然我还是比较喜欢待在医院。
今晚,她又陷入了那个反复出现的噩梦之中。梦中,沈父拿着药水和手术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哄骗着自己。
“我的女儿当然要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