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顺势把腿搭到她大腿上,足尖有意无意勾住她睡袍的系带:“谢谢学姐”
棉签蘸药膏,凉意贴上伤口的瞬间,云湛小腿肌肉不明显地一绷。裴颜汐动作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皮肤:“疼就抓我。”
云湛却没抓,反而把身子前倾,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闷在丝质布料里:“学姐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凝胶挤出来,透明的一团在裴颜汐指腹化开。她涂得很慢,从伤口边缘一点点往中心推,指腹打着圈,把痛感碾成酥麻。
云湛的呼吸拂在她颈侧,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柚子香。
“好了。”
最后一圈收完,裴颜汐抬手,却没收得走——云湛的腿还搭在她身上,足尖顺着睡袍开衩往里滑,停在膝弯内侧,像试探,又像挑逗,像一条从暗水里伸出的白鳗,轻巧地绕上她的大腿内侧。
足尖先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确认她不会躲开,便变本加厉,顺着睡袍开衩一路滑进去,停在最要命的那寸皮肤——膝弯上方,动脉跳得最近的地方。
脚趾蜷了蜷,勾住布料,也勾住裴颜汐的呼吸。
那一瞬,裴颜汐眼底所有未说出口的怀疑都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高温熔化了。
她垂在身侧的指节无意识地收紧,指背浮起淡淡的青筋,像要把理智重新攥回掌心,却徒劳无功。
云湛的腿仍在慢条斯理地摩挲,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带着刚出浴的水汽与体温,贴着她,像贴上一块烧红的烙铁。
“别闹……”裴颜汐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尾音却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云湛听见了,足尖顺着那颤音往上,再往上,几乎碰到睡袍腰带的结。
她故意用膝盖蹭过裴颜汐的小腹,像猫用胡须试探危险边缘。
裴颜汐的眸色蓦地暗到底,像墨汁滴进冷水,瞬间晕开。
她抬手,掌心覆在那截不安分的踝骨上,指腹压住踝后凹处——那里是云湛最敏感的地方。
轻轻一捏,云湛便没出息地抖了抖,腿软得几乎挂不住,却还要逞强,把整个人都往前送。
裴颜汐俯身,指尖轻轻点在云湛的膝盖,刚刚涂好药膏的地方,药膏泛起苦涩的药味。
云湛轻轻抽气,腿弯不自觉地收紧。
“不许闹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晚安,学姐。”
“晚安。”
裴颜汐垂眸,最终,她伸手替云湛把浴袍带子重新系好,站起身离开了云湛的房间。
关掉房门的时候,裴颜汐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刀锋上:
“好梦,云湛。”
门被裴颜汐轻轻带上,“咔哒”一声,像落下一道极细的锁。
脚步声沿着长廊远去,先是沉稳,继而刻意放轻,像猫踩过厚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