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几声,擦去嘴角的口水,抬眼瞪向观月。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但她话说完,那肉棒又送至了她的面前,上面还沾着她晶亮的口水。
“你自己来。”观月说道。
“你!”纲手气愤不已,怒视着他。
“伸出舌头,舔它。”观月道。
“我不要!”纲手扭开头,生气道。
“好。”观月也不强求,俯身将纲手抱起,转而走向了床那边。
纲手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了,两手僵硬地抱着观月的脖子。
纲手被观月放在了床上,整个人平躺着,浑身赤裸。
观月也上了床,在她身下的位置,这次纲手没拒绝,任由她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了阴阜穴缝。
“胧……”纲手紧闭着双眼,一只胳膊压在眼睛上,浑身上下躁动不安。
“毛太多了,回头剪了吧。”观月却是说道。
“……”
纲手心里羞臊无比,不想理他。
“纲手,我要进来了。”观月的脸凑至她的耳畔说道。
观月轻喊着她的名字更是让纲手心颤不已,她如今两条浑圆的大腿敞开着,下体裸露在观月眼前。
观月又伸手轻轻拨开那条缝隙,看着里面艳红鲜嫩的肉壁肠道,正不安地颤栗着。
终于纲手感觉到了火热的伞状圆头已经抵在了自己那饱满肥嫩的肉丘上,摩擦了两下,一条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挤开她窄小紧凑的肉缝儿,裹着黏腻的泌润一点点挤入了进来。
纲手不禁睁大眼睛,浑身绷紧。
“慢……慢点,疼!”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又着迷迷糊糊的呻吟。
巨物又挺进了一分,一直深入,渐渐地完全填她的空虚。
“疼……”她出无意识地哭腔,嘴里哼哼唧唧着。
她怕疼吗,但她此刻也只得这么说了,浑身上下早已失了力道。
观月只感觉纲手的膣内紧窄的如同鸭肠一般,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太巨硕还是纲手的确实太过紧窄,那湿润甚至有些烫的嫩穴膣肉将他的肉棒完全裹着,紧绷绷的死死掐紧。
纲手却也觉得他一点点额挤入,将她的娇嫩的肉壁满满撑开,由外而内,仿佛要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张大了嘴在那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连带着那沃乳也波浪四起。
“进……进来了吗……”她失神地呢喃着。
观月又拿来一个枕头垫在纲手的脑后,让她的头高一些。
其实垫在腰下的姿势是最舒服的,但观月是想让纲手看得清楚些,果然纲手低头便瞧见自己与观月紧密相连的部位,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粉色嫩肉。
“我要开始了。”观月提醒了她一下。
纲手不作声,她仰起头看向天花板,又按捺不住自己的视线不时地往下面瞧去。
她感到深入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动了动,正缓缓往外撤离。
难以言喻的空虚失落感蒙上心头,纲手来不及说话,又感到那滚热的愤怒的充满力量的东西再次穿透了阴唇进入了如同无数毛刷一般充满皱褶的阴道,长驱直入。
娇嫩的腔壁被极大地撑开,纲手的身体不由得一阵战栗,整个过程在一瞬间、但是好像很漫长,它一直都不停地深入,直到被宫颈挡住,却仍然拼命想往里面钻。
“啊……”她脱口呻吟了一声,打了个冷颤,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长长地叹息了一句。
“还疼吗?”观月问她。
纲手没力气回答,自顾自地喘息着。
观月动了起来,那滚烫而坚硬的长物来去得不是很快,沉稳而有力,每一下冠沟都刮遍整个娇嫩湿润的阴道内壁,然后大大的圆头被宫颈挡住弹回去。
纲手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随时都会爆炸,全身都被充实地填满。
她感觉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戳破,小腹深处火辣辣的,那是疼痛但被酥麻掩盖、就像一把糖里的几颗盐已经不太感觉得出来。
观月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一只手还紧紧抓着绵乳,形状娇好的雪白的乳房如此美丽,被他粗暴地捏得叫人心疼。
没有几个回合,纲手就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头皮一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如同拱桥,小腹深处一阵急剧的收缩与颤抖,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入汹涌而出。
观月也很配合地使劲顶了上去撑满了她的整个空隙。
纲手近乎是哭了出来,“太深了……太深了……”
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到了极限却不知用在了哪里,身体很多部位都没法控制,然后阴唇中的小口一松觉得什么东西喷射了出来,有一种失禁的尴尬无助感,她的脸顿时红得如同猪肝。
不会是真的失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