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还在响,纲手额间冷汗都下来了,她看向观月的眼里多了一分哀求之色,乞求他别这样对自己。
但房间内的门,却是不知不觉之间爬了许多藤蔓,死死紧锢着门,人外面的人如何拧动门柄也推不开门。
“真是的,怎么锁门了。”外面响起静音不满地嘟囔声,随后便是一阵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
直到脚步声听不见了,纲手才彻底放下了心来,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瘫软。
但猛觉胸前一凉,自己的衣服竟是不知不觉直接被解开了,整个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观月眼前。
她穿得衣服较为特殊,因为很难找到合适尺寸的文胸,所以胸都是由这无袖的开襟上衣兜裹起来的,而观月也很清楚这一点。
纲手怒道:“你作死啊,也不看什么时候!”
虽然这样赤身相对早已不是第一次,但看着观月这般少年模样她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有些羞耻和禁忌感,连忙又将衣服裹紧。
“起开,我要走了。”她两手裹着衣服,低下头瓮声说道。
但都这样了观月岂会放她离开,一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们两个,好久没亲热了吧。”他缓缓说道,一切的问题,都能在肉体的厮磨、灵魂的交融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亲热你大爷!”纲手嘴里怒骂着,“别逼我动手!”
“你动啊。”观月反倒挑眉道。
“你!”纲手气急。
“刚才不还在求我吗?”观月声音很轻地说道,一只手已经从下面的衣襟探了进去,按在了她小腹的肌肤上。
略有冰凉的触感让纲手整个人都颤栗了下,但又触电般地扭动身体想将观月的手弄下去,却是又被他反手搂住,一只手在她光洁的后背摸来摸去,奇异的瘙痒感要钻进了骨子里,让纲手反抗的力道愈来愈小。
“你出汗了。”观月低声说道。
纲手的喘息声有些粗重,在这黑暗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异常清晰与暧昧。
“胧……”她的声音也开始颤,她知道冷脸对观月无用,语气便软了下来。
纲手按住了一只想脱自己裤子的手,早没了刚才刻薄冷淡的模样,而是睁着水汪汪的双眼看着他,:“别这样……我说了等你变回来再……”
“这两天为什么这样的态度对我?”观月这时才问道。
“……”
“说话!”观月猛地将她的裤子往下褪去半截,露出了荔枝般地雪白果肉。
“我……”纲手瞪大了眼睛说话,张嘴喘息着。
“我不知道……”
“嗯?”观月又开始使力气,纲手却是快哭出来了。
“不要……”她急声道。
“我……我……”
“你不说是吗?”观月威胁道。
“因为……因为你和静音……”纲手颤声说道。
“因为我们上床了?”观月接下话说道。
“……”纲手又没了声音,只是抿嘴看着他。
“我早就告诉过你什么,你忘了吗?”观月又道。
“静音从小就跟着我,就跟我的女儿一样,你让我怎么接受?!”纲手内心充满了委屈悲苦,反过来质问道。
观月又在扒她的裤子。
纲手急了:“我都说了,你怎么还……”
观月冷脸看着她:“你不愿意?”
“……”纲手撇开视线,一手攥着胸前的衣服防止走光,一手伸在屁股后面抓着观月侵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