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看到那红烧肉,口里忽然生出水来,司语咽下口水,想着这原主的身子缺肉呀!
出身中产阶级家庭里的司语,对肉食生腻,更喜欢清淡饮食。
走近了,司语看到两孩子,抬着的白铁锅里,是一锅菜瓜。
先前的年轻女人,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牵着元宝向饭桌走来。
这元宝应该有五周岁大,长的像后奶奶,白白胖胖,两头兼齐,像个小冬瓜。
后奶奶去灶房,又端出一盘肉丝炒韭菜。
老太太带着毛毛豆豆,坐在长桌的南侧,面前放着一大锅菜瓜。
后奶奶带着儿媳孙子,坐在长桌的北侧。
面前放一盘红烧肉,一盘韭菜炒肉丝,还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豆豆负责装饭,毛毛负责把米饭,递到各人面前。
老太太先前拿的小白瓷盆,放在元宝面前。
坐下来吃饭时,估计毛毛跟司语一样。
本不屑肉,可原主的身体需要呀!
司语看见毛毛,拿着筷子,伸长胳膊,去挟了一块红烧肉。
元宝用筷子,一边打毛毛的手,一边哭叫:“不许毛毛吃肉。”
后奶奶掉过筷子另一头,狠狠抽在毛毛的手背上。
一条血红色的小长虫,在孩子白净的手背上,蓦然出现。
毛毛吃痛,夹的肉,掉到地上。
后奶奶弯腰捡起地上的肉,扔到小白盆里。
当家
毛毛不敢想肉了!
在这个家里,挨了打也吃不到一块肉。
毛毛夹菜瓜拌米饭,老老实实地低头吃饭。
元宝抹一把眼泪鼻涕,擦在饭桌上。
司语看到元宝,擦在饭桌上的眼泪鼻涕。
胃里翻腾,还好腹中无食,呕不出啥?
元宝肉在嘴里嚼几口,忽然说不好吃,吐到小白盆里。
司语想这小白盆,相当于吐骨碟吧。
可司语看到元宝吃饭,嚼着嚼着,就吐到面前小盆里,极为恶心!
吐骨还罢了,这饭菜嚼嚼再吐出来。
着实难看还倒胃。
午饭吃到结束时,田贵花问豆豆,傻姑醒了么?
豆豆连忙说妈妈醒了,铁链锁在床上呢。
田贵花把元宝吃剩的半碗饭,还有丁文秀吃剩的一口饭。
统统倒进小白盆,又用筷子把掉在桌上的菜,扒拉进盆里。
用筷子在盆里,搅了几下。
田贵花把小白盆,递给豆豆,笑兮兮地说,端给你妈妈吃去,别让人说我田贵花,亏待你妈妈。
我可没少给过你妈妈一口吃的。
豆豆双手接过小白瓷盆,向这边走来。
司语看那小白盆里的杂食,这名叫田贵花的女人,拿傻姑当狗喂呢!
不是,狗也不是这么喂的。
狗吃得应该比这讲究。
田贵花进灶房,拿出来两只小塑料桶。
把剩下的饭,倒进其中一只桶里。
吃剩的菜瓜,倒进另一只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