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贵贱不去呀,又斗不过四个大汉。
只有逃呀!
当时,门被两个大汉堵了。
我只有向窗户方向退呀!
结果退到窗口,退无可退了。
两个大汉又在逐步逼近。
我要么束手就擒,要么跳楼求生!
束手就擒,在网瘾学校,被武力碾压而亡。
跳楼生死残各占三分之一。
生便去流浪,从此和父母生死两不见。
死则和这世界,断得干干净净。
若摔得残而不死,直接拖累爸妈,余生让他俩后悔去。
“你有网瘾?”司语奇怪地打断赵启明。
司语想着,有网瘾的赵启明。
在这赵家村,对着一台黑白电视。
岂不闷死!
怨不得要造田贵花的反!
这造反分家后,是不是谋台电脑谋个网。
继续在游戏世界里沉迷!
毛毛现在可是我的儿,赵启明的灵魂也不许带坏毛毛。
赵启明叹了口气说,我其实没有网瘾。
这网瘾就是有,也是我老妈逼出来的。
司语好笑,少年你好厉害呀!
自己玩游戏上瘾,还找老妈背锅!
天下哪个老妈逼子玩游戏!
赵启明问,司老师,你知道虎妈式教育法么?
司语道,懂一些,绝对式服从,略有反抗,武力式镇压。
赵启明静静地说,我爸经商,钱在我们家不是事。
有了钱自然想扬名,
自古,读书都是扬名光耀门楣的好事。
读好书是我们家头等大事。
赵启明自嘲地笑道,什么光耀门楣,其实是虚荣心在攀比!
我呢!是喜欢读书的。
喜欢读书,其实还和司老师您有关系。
“哦!”司语惊奇。
赵启明说,您从一年级,跟我们到四年级。
您春风化雨式的教育,慢慢改变着我们。
一年级到四年级,养成的良好习惯。
真如您所说,是存了一笔巨款,放进银行。
这种好的习惯,利息够用一生。
有您这四年教导,我再坏,也不致腐烂。
司语心里知道,三十五年教职生涯。
教过的学生,都很优秀,没听说有哪个孩子太糟糕。
赵启明翻转身,双手托着下巴。
兴奋地说,司老师,你知道么?
我中考,区第二名吔!
“区二很优秀了,怎么还逼成跳楼了!”司语更奇怪了。
毛毛重新仰躺下,双手枕到后脑,
唉!世界第一,人人夸。
世界第二,无人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