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主人家打死,那也只能怪她命不好,怪你们作恶多端。也是老天对你们的惩罚!”
元氏得此话,心中的侥幸破灭。
他,像是疯魔一般。
手脚并用向季向文的方向爬去。
嚷嚷叫唤,“大人,我那,小女儿既受了连坐罪,那白家还有一个儿子,他应该一样要受到处罚。”
她的一双儿女注定要受苦,凭什么他要独善其身!她偏不让他如意。
那个贱人生的儿子,应该过得比他们还惨才是!
季向文闻言,眉毛皱起。
“怎么回事?”
他看向一旁守着这几人的流青。
流青会意,上前低声开口,“她所说之人,是殿下的新封的侧君,名为宋云章。”
季向文:……
她真是糊涂!
好好的,竟玩起了这个。
前段时间在京城闹出的事他当然也知道。
百姓都在传长公主殿下为美色所迷不顾廉耻将后院的人请封侧君。
他为此还和皇上说过,哪知皇上根本就不想和他说此事。
说她这是一时玩心大起,算不得什么大事待将来她懂事了,想通了,自然也就没有这个人的什么事了。
还说什么‘他的女儿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区区一个侧君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想起永嘉帝不在乎她名声的样子,他就气得头疼。
为此,当万都城的事情传回京城后,他立刻请旨主动来这里。
免得在京城日日上朝,看见永嘉帝气不打一处来。
又想起上一次见到她时,她那副模样更加像她母后了……只是那性子,却比她母后冷上不少。
让他欣慰的是,如今她心中有南倾百姓。
这才是一国长公主应该做的。
好在,一切都还有的救……
……
……
裴年回来的时候,宋云章正坐在华河清的身边,远远望去,像是在互说什么甜言蜜语。
他不动声色,“殿下,白家人连同罪证属下已经交到了季老的手里。相信季老看完文书之后裁决很快就下来了。”
华河清抬眸,“嗯,这件事就不用管了,他们落在季老的手里,得不到什么好处。”
她一直都知道父皇的身边有一个极其受重用的人。
知道他是一个刚正的人,甚至有时候他还会顶撞父皇。
他连父皇都敢顶撞,自然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所以,以前的华河清从来没有在他的眼前放肆过。
不过她以前顽劣,并没有将心思放在朝堂官员之上。
事到如今,她可以暂时先放一放万都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