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若真是得罪了也无妨,她堂堂嫡长公主还得罪不起一个小小的庶女吗?
华月纵然再好的教养,到了华河清这也差点崩塌。
她这个大皇姐向来只管自己的感受,不顾别人的死活,根本不屑和她做表面上的功夫。
她努力在脸上挂起一抹微笑,有些无地自容,“既然大皇姐已经气色已经好了,那皇妹就放心了。大皇姐,我就先离开了。”
不等华河清开口,华月就匆匆离去。
华河清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随后也离开了正厅,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如往常一样,裴年已经在等着了。
没有拐弯抹角,华河清开门见山。
“昨日没有问你,西苑的宋云章怎么回事?”
嗯?
裴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宋云章?
快速的抓住了‘西苑’这个词,裴年很快就知道长公主说的应当是西苑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一时间他也想不起来了,华河清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于是好心道:“那些人中最好看的那个。”
华河清这么一说,裴年知道是谁了。
他质疑的神情显现在脸上,“长公主不记得了?”
她应该记得吗?
平静的看了一眼裴年,“西苑那么多人,本宫应该全部记得名字吗?”
裴年:……
一时无语凝噎。
裴年斟酌着开口,“长公主之前曾给过属下一个命令,说是若是长得不错的话,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带回府中。”
华河清:……
本尊竟然这么猖狂的吗?
看着裴年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她不自在的浅咳一下,别过头。
“对……是有这么回事,本宫一时间忘记了。”
裴年默不作声。
好一会,华河清的声音响起。
“最近朝堂上可有什么消息?”
自从长公主醒过来之后,时不时的会关心国家大事,裴年虽不解,但也慢慢的习惯了。
“今年与往年不同,江南那边传来,今年的冬季雨水特别充足,已经影响了正常的耕作。甚至,可能会有安全的隐患。”
最后一句,华河清的心提起来了。
“隐患?父皇不是拨了大量的银钱过去维修水渠吗?怎么还会有隐患?”
面对华河清的质问,裴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些都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他只需要守好长公主就好。
不似裴年的沉默,华河清内心有些不安。
她现在既然已经成为了南倾的长公主,面对天灾人祸,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若是父皇派过去的银钱没有将南倾的百姓保护好,那说明南倾的蛀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