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路上,因着和华河清谈事情,杨毅上了华河清的马车,惹得杨帆眼红不已。
他都还没有和表妹同乘一辆车,父亲就先有这个机会了。
行到一半,这会儿已经进城了,马车不稳的晃了一下,华河清担忧的声音响起,“青雀,怎么了?”
青雀焦急的声音传来,“殿下,前年挡着人,奴婢一事不查,险些伤到她。”
故而,青雀转头看向那人,厉声呵斥,“你是何人?何故拦着我们的马车?”
“你又是何人,竟敢拦着本公子你难道不是本公子是谁吗?”
只见一个约八九岁,身着华丽服饰的男童指着青雀大喊。
“嘿,我说你这小童,竟这般无礼,你家大人是谁,本姑娘倒是想要看看谁家的小孩竟然如此不知礼数!”
面对成年人,青雀不会手下留情,可面对这么一个小孩,她也不能直接上手。
要是不小心给殿下惹麻烦就不好收场了。
“还有,我看你穿的也不错,想必家中也是富贵人家,怎么只有你一人?”
小童话音刚落,不远处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小厮,看见小童,有惊无险开口。
“小公子,您在这里啊,可吓死奴才了。”
说完就要将小童带走,青雀出言打断。
“站住,你们是谁家的人,无缘无故挡了我家主子的路,不给个交待就想走吗?”
这是,小厮才看到前面这情况,心下一惊,“贵人饶命,奴才是白家奴仆,小公子是白家的嫡出公子。还望贵人看在白家的份上放了我们离去。”
马车里的人听到小厮的话,心下一动。
白家?刚让裴年去查,这白家人就撞了上来。看来,老天有意她接手这万都城。
“青雀,不可无礼。”轻柔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青雀将要出口的话收回。
“莫要吓到了小公子,将小公子扶起来。”
“贵人哪里话,那奴才先将小公子带回去了?”
看着这低调奢华的马车,小厮想也不用想,马车之内的人必定是个富贵至极的人,他哪里还敢让她的人扶起来。
没有听到声音,他有眼色的带着小公子离开原地。
“殿下,您刚才……”
在马车里的杨毅不解她的行为。
华河清浅笑,“舅舅不必在意,我刚让裴年去查查这白家,这白家的人就撞上来了。我这行为看着虽无用,或许在某些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她这么说,杨毅还是有些不赞同。
“舅舅放心,至于要怎么让白家为我所用,得先看看裴年带回来的消息是什么,看看这白家堪不堪用。”
杨毅思索良久,才慢慢道来,“如此便好,殿下心中有成算微臣也安心了。微臣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舅舅担心的可是父皇那边?”
“殿下果然聪慧,我们今日祭祖的事情恐怕此刻已经传回了京城,再过不久,皇上催殿下回京的旨意就要下来了。”
将万都城掌握在手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短时间内肯定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