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之下,已经走了好几步。
等他反应过来,就站在了大院子中间。
光明正大的没有人发现的。
不知怎么的。
颜繁星眼睛十分的干涩,一种想哭很想哭的冲动。
可是他稍微的忍住了,但朝着那道光而去。
他走出了大门。
走出了这关着他好久好久的门。
他好像真的走出来了。
后面的两男一女也跑出来了。
在缘书的带领下,他们走出了那如同地狱恶魔般的医院。
他们在阳光下奔跑,那叫荒野的杂草树木刺到了皮肤。
他们也不在乎。
自由好像真的。
真的可以让他们拥有。
清新的空气,温暖的阳光,扶柳般的风。
他们在奔跑。
直到每个人都气喘吁吁,双腿发沉,才停下脚步。
颜繁星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流过汗水了。
“我们……我们逃出来了。”能看到奇怪东西的男生喘着气,他叫冯之远。
他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是这样,他被叔叔一家送进黑医院,想要把他折磨到死,就能继承他爸妈的猜测。
可惜啊,他逃出来了。
他也是看到那个小精灵,才跟着一起跑出来的。
看来他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不全然是坏事。
“是啊,终于自由了。”同说那也喜欢男生的男生感慨万分。
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然后他哭死了。
“呜呜,我终于出来了,以后我再也不嘴欠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
互相自我介绍起来。
“我不是真的喜欢男的,就是被爸妈逼着相亲相烦了,就一嘴我喜欢男生,他们就当真了,把我送进来治疗,呜呜呜……太可怕了,我可是一个大大滴直男啊。”
大直男谭乐,28快30的人哭的像个孩子。
一路跑出来,出了大量的汗水,自由的松懈,还有缘书偷偷的给点力量治疗,轻微抑郁病状的他们都好了不少。
或许同病相怜,他们更加容易相处。
女生顾水韵则靠在一棵树上,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望向远方。
“我是孤儿,被爸爸的朋友收养,我就多了个哥哥,小时候他们玩笑说童养媳,我听进去了。
我和哥哥感情不错,可是哥哥长大后,身边有别的女人了,他们说我喜欢哥哥有病,得治,哥哥就把我送进来了。”
顾水韵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啊,哥哥还是送我进来了,我也可以不喜欢哥哥,找别人喜欢的,可哥哥还是把我送进来了。”
三个太阳?
被最亲的亲人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