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在祈福怕不是祈福,就是是招祸了。
一些想明白的也不敢继续跪在这里了。
“散了都散了吧,神子又掌握了通天本领,自会设于庙宇,供大家许愿祈福。”
君不染的话让不少人都听了进去,也纷纷的散开。
有些不太明白的人,见那么多人都纷纷让开准备走了也有样学样。
终于拥堵的大街也就有了喘气的功夫。
倒是带着许多想法的季婉儿却没有那么快离开。
秋子言的拒绝,让她这个被宠惯,自我觉得优秀良好的她,心中觉得难堪。
脸上的温和贤淑,都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扭曲,捏着手中的篮子,有些许的不甘心。
不过她季婉儿还是可以控制情绪,很快他就会调整好情绪,温婉的说着: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只不过婉儿听说修道之人会用到香火之情,此玉琢也能为神子尽一分力,修行通畅,婉儿是希望神子可以收下。”
说着间,季婉儿提着篮子有着身躯,带有几分想要挤开君不染的意思。
君不染眼中一冷。
可是季婉儿不怕啊,不说这个太子好像要被废掉了。
就是她有一个宠她疼她的爹,她爹可是户部尚书,掌握的是朝堂各个部分的钱财以及支出。
住的是皇子皇孙讨好她,她也骄傲惯了。
自然不会怕太子。
以前就不怎么怕,现在还传出龙阳的太子,她更加不害怕了。
往后谁登上了那个皇位,都不可能是一个龙阳的太子登基。
“不必。”秋子言也冷着脸,以往被嫌弃,现在殷勤,甚至还看不懂情况的人,这种人还来他的身边凑,他就更不喜欢。
秋子言扶着陈老夫人,轻声的说着:“老夫人我们去云浮中看看承哥儿吧。”
本就希望渺茫的陈老夫人,在听到秋子言的话,她浑浊的眼睛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哽咽的连连说了三个好。
“好好好。”
秋子言和君不染点点头,两个人就一起扶着人走。
这里还有周边一些百姓时不时的几个目光,秋子言不太习惯,但也能忍受。
季婉儿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她不甘的跺了跺脚。
眼中很是气愤,但是也有着一丝的不罢休。
等秋子言他们去到了陈府,看到了那个5岁的承哥儿。
往日的虎头虎脑不见,此时脸色苍白,身形都消瘦了许多,以往红润的婴儿肥,也瘪了些,看着让人心疼。
“承哥儿……”陈老夫人每次看到这样的孙儿,都忍不住的伤心。
“神子……”陈夫人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我还没有学过怎么救人。”秋子言说着,他也靠近了承哥儿,只是那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死气。
秋子言伸过去的手都抖了抖。
“承哥儿如此几时了。”
旁边的陈老妇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倒是一直候着的小丫头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