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候的君不染,已经上前来了,狠狠地将人再拉出秋子言的范围。
手臂上火辣辣的痛,让
季婉儿回神。
眼中流光一转,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在君不染拉着她就要把她丢出去的时候。
季婉儿咬了咬牙,她狠了狠心,不成功便会死的想法。
她用力撞入了君不染的怀中。
袖子中的东西也冒然而出……
事起
在君不染就要把人推开的时候,季婉儿也快速的把手中的东西。
一个挥洒抛洒了出去。
好似泥黄的烟灰迎面而来,君不染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哪怕没有吸入口鼻,但遗落了不少在皮肤上。
季婉儿也是呛了一口,但是她觉得她是有解药的,所以一点也不慌张。
哪怕是被人推了出去,快递上滚了几圈,也毫不在意。
她嫁给国师的机缘或许就没有了。
“君不染。”秋子言看到了这一幕很是担心,以为季婉儿是下了什么毒。
“别过来。”君不染远离了秋子言几步,将身上染到的一些灰尘抖落一些。
他也怕秋子言染上不明物。
“没事的,我已经不是凡胎肉体。”秋子言担心君不染。
可是君不染也是担心秋子言。
“我亦不是,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别过来了。”君不染说完这句话,眸光凌厉的看向地上打滚一圈的人。
这时候动静不小。
甚至说也是有着季婉儿计划中的一环。
不少人已经往这边来了,还有巡逻的士兵。
君不染冷声道:
“侍郎嫡女季婉儿谋害太子,将其拿下!”
此时的季婉儿慌了。
谋害太子……这个罪名就算不诛九族也要夷三族。
随即她大喊着:“谋害太子的重责臣女不敢当,臣女只是爱慕国师大人,想驾驭国师大人才出此下策,如何谋害太子一说。”
说着,季婉儿似乎会猜到君不染的说辞。
季婉儿就接着大声说着:“至于这些,不过是臣女用于防身的迷烟,何来害太子殿下一说。”
“太子殿下说话,也得讲究证据。”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季婉儿的神情反而平静了许多。
“季婉儿,你最好说清楚了,你用的当真是迷烟!”秋子言冷眼看着人。
“臣女怎敢说谎啊,更不敢加害国师大人和太子殿下啊。”
君不染冷哼一声:“迷烟为何选在此时使用?又为何对着孤挥洒?你当孤是那三岁孩童,能被你几句狡辩糊弄过去?”
说着一个挥手周边的巡逻卫早已经将季婉儿团团围住。
下一秒就可以擒拿。
“冤枉,冤枉啊。”
“臣女只是一心倾慕国师,今日听闻国师会在此处,便想寻个机会表明心意。
谁料撞见太子殿下,一时慌乱,手中迷烟不慎洒落,绝非有意针对殿下啊。”
季婉儿一边被拖下,一边大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