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身在何职做何事,为父不需要你心怀苍生。
但是你要记住越忘恩负义,越能考就道心。”沈不泽很是稳重淡定。
“那……是救还是不救……”秋子言都有点搞不明白了。
身在何职做何事,那他身为国师是应该救?
可父亲又说不需要他心怀苍生,就是不救?
秋子言迷茫。
沈不泽摇摇头:“救与不救,不在本身的表象。”
“那……”秋子言还是有点思量。
君不染这会确是开口了。
“救,这是我们职位的本身,也彰显我们的胸怀,他们得罪仙人的名头却是脱不掉,自有天下百姓唾骂,他们不得好过。
这便是换一种形式,他们也得到了惩罚。”
“父亲,是这样吗?”秋子言觉得是这个道理,但是就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是不是有点轻了?
父亲在他的心目中,有很大的分量,所以他怎么都觉得这么轻易救人,有点小气的不甘心了。
“呵。”沈不泽看出秋子言的不甘,心中欣慰。
不愧是他的好儿子。
“父亲?”秋子言不知道他父亲怎么就笑了。
“你以为骂神明,就能轻易消了他们的业障?”沈不泽说着。
一旁的缘书也忍不住飘了出来,也笑着说道:
“就算救了他们,他们往后一生也很倒霉,他们走过的每一个点,都会知道是因为今日犯的口障。
这才是最漫长,最刻苦最深入人心的惩罚呀。”
秋子言和君不染听着,都忍不住有点瑟瑟发抖。
神不可辱,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我明白了。”秋子言点头。
救人是要救的,但是也得他们研究出真正的疫情药方。
至于还没研究出真正的药方之前,暂时是不需要理会这些人了。
然而这些瘟疫不单单只是今天来闹事的。
还有后面策划的人也是有感觉的。
比如那大皇子贤王君豪……
后宫中的德贤妃来到了贤王的居所。
在得知她儿子干了什么事情后,她怒骂道:
“你愚蠢至极!”
贤王一听,却是怒了。
愚蠢至极……
父皇说过他,如今最疼他的母妃也说这话,简直是伤透了他的心。
也点破了他心中的疯狂。
“母妃!你怎能如此说我!”
“本宫为何不能如此说!你给皇帝太子下药,本宫不说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送来的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