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四面八方而来,直接将整一个街都堵了。
同时也是香烟袅袅,跪拜一地。
就是没有香的人,都要往有香的人借上三根或者买三根。
脸上满是虔诚。
秋子言被这个动静直接愣在了原地。
可是很快那些跪着的人……还跪越发的多。
秋子言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忙慌地将身前的人扶起。
“起来,你们大家起来。”
“神子保佑我儿名言高中状元!”
“神子三元及第,定是那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我儿读书已久,不求他高中状元,只求他前途无量。”
秋子言看着眼前这一片虔诚跪拜的民众,心中满是震撼与无措。
他从来没想过就在大街上随意走一走,就会引发如此大的动静。
秋子言都不知道怎么动作了,他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君不染。
然而,君不染因为刚才与他的玩闹,两个人跑的就有些距离。
如今这些百姓匆忙而来,自然是把君不染给挤的越发外围了。
哪怕君不染想要挤进来,可是在那么多虔诚的百姓,他哪里是那么容易挤得进来的。
除非他出手伤害堵在他前面的百姓。
秋子言看着越多的人,尽自己所能高声说道:
“大家快请起,我现在还是个凡人,担不起如此大礼!”
然而,因为秋子言已经踏入了炼气期,如此大声之下,让几个巷子的人都听到了。
如此神异,让跪着的人更加疯狂了,那些犹豫不决的人也往里冲。
人群如潮水。
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周围的巡逻的官兵都被惊动,匆匆赶来维持秩序。
可‘寡不敌众’……
也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夫人终于在家人的搀扶下,艰难地挤到秋子言面前。
头发凌乱,衣服皱巴的直接“扑通”一声。
就跪在了泪流满面:“神子,神子,民妇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别的心愿,只求您保佑我那病弱的孙儿,救救他吧,救救我孙儿。”
秋子言见状,眼眶一热,这是陈老将军的夫人,老将军与小将军死了,现在只留下一个五岁大的孙儿。
他还是不是状元郎之时,老将军曾帮助过他,才能赶得上殿试成为状元郎。
成为状元郎后,也和陈老将军,小将军有些交情。
对于老将军三代单传,现在只剩下一个五岁小儿也是知道的。
那个孩子他也抱过的,生的明眸皓齿,却带着几分虎头虎脑的憨态可爱。
如此,秋子言也有些着急了:“老夫人,侄儿出何事情了。”
“承哥儿落水发烧至今不好,现在脸色发白……若是不能好……”说到这里,老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后面的话都不敢说下去。
生怕成了真。
“神子,求求您,救救我那可怜的孙儿吧。”
“可……”秋子言看着哭的可怜的老夫人,他也难受。
可是,他还没有那救人的本事。
这时候的君不染终于挤过来了,目光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