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有,父亲这都是您的错觉。”秋子言笑道,很是讨好的过去给沈不泽捏肩捶背。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是有那么一点,但是刚才都是他真情实意,想着就跪下了。
“父亲,儿婿给您倒茶。”君不染笑得也很高兴,在一旁端茶倒水的,无不乐乎。
沈不泽倒也不是真计较什么。
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说说的。
“朝堂上的势力错综复杂,不染虽贵为太子,暗中掣肘的人不少。
要想实现你们的想法,就得利用好所有,稳固地位争权夺势。”
“父亲是想说利用神子的身份吗?”秋子言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还有仙人。”沈不泽指着自己说着。
“可是父亲,这般便是利用您。”秋子言一顿。
“这不叫利用,有更好的路走非要走荆棘路,那是自讨苦吃,你用仙人的名号能方便自己为何不用。”
“可是……”秋子言还是迟疑了。
“是有什么顾虑?”沈不泽问。
秋子言点头。
“仙人名号可用,可是人性不一,到时他们愚昧群众,可能就闹到父亲这边来。”
“子逸说的对,如果用了仙人的名号,多数人想来祈愿,日积月累祈愿得不到他们想要的,恐会民乱。”君不染对于这点,还是了解那么一点。
更何况,就因为他与子言在一起,多是民怨。
哪怕这些民怨是有心之人挑起,那谩骂不少。
一人一唾沫。
不知是否有损神格。
“父亲我不想。”秋子言被如此对待过,对于这样的事,他下意识的还是害怕,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张弛有度,便可平衡。”沈不泽摇头,“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们想要我做什么,别忘了你是神子,自然也可修炼,到时需要奇异之处,你们也可以去行动了。”
“而且别忘了天下百姓想要的是什么。”
“神,仙,人,畜,终归是不一样,阶级不一,有些声音就不会大。”
君不染若有所思地开始点头。
秋子言也沉默了。
“在这之前,你的修炼速度得提升了,朝堂上若遇到危险,也有自保的能力。”沈不泽说到后面那句都有些晦涩不明了。
他终究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秋子言直觉到什么,猛的抬头,他看向沈不泽的目光里,有不安。
“父亲,您…是什么意思?您……要离开我吗?”
“不用担心,离别是有,但也有重逢。”沈不泽安抚着就笑了。
“难不成你们出去闯南闯北,我这个老父亲日日等你们不成,父亲也是有七情六欲,有大世界。”
“我还不能出去逛几天吗?”沈不泽玩笑着,让秋子言他们看不出其他。
“还是你们两个到时候双宿双飞,我在一旁给你们当第三者?”
“我……我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