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环住他的腰更用力地抱紧他,靠近赵浩的后颈说道:“哥也不用给我什么,只要让我咬一口就好了。”
赵浩只觉得后颈一热,楚言呼吸的热气洒在皮肤上,痒痒的。他下意识偏头,想躲开。
“别动。”楚言的声音低而哑,带着一点笑:“哥不想去了吗?”
“去啊”赵浩想了想,不就是被咬一口吗,也不是多大点事。撇撇嘴说道:“给你咬,你咬吧。”
赵浩就算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也依旧没有适应需要区分三种第二性别,不知道咬腺体会被标记。
楚言低头,牙齿在他后颈轻轻蹭了蹭,迟疑的问道:“哥确定给我咬吗?”
赵浩“啧”了一声,他不刚刚都说过了吗,还问他干嘛?
他刚想回头,突然后颈一痛。楚言真咬了,不是玩闹,是结结实实、带着一点狠厉,在钝痛之后又泛起潮湿的温热。
赵浩隐约闻到一丝丝的木质香,有点像迷迭香,但是气味很淡很淡。
“操……”赵浩抽了口气,手指插进楚言发间,把人往后拽:“你就不能轻点吗?”
楚言抬眼,唇色被水气浸得发红,眸子却很亮。他用指腹摸了摸留在赵浩后颈的牙印,看着那圈淡红,虚情假意的忏悔道歉:“我知道错了,下次轻点。”
赵浩猛地拔高声音:“你还想有下次!做梦去吧!”说完也不听楚言再说什么,直接离他远了一点,扯过被子平躺着睡觉。
楚言被吼了也不恼,反而笑的很开心,赵浩被他的笑声惹生气:“你再笑就出去睡。”
“好,好我不笑了。”楚言收住笑声,伸手悄悄的靠近赵浩。
等过了很久,赵浩睡着后才抱着对方睡觉。
:吴景的工作
楚言答应赵浩的事情,办的很快。第二天就安排好了。
夜里,楚言把赵浩裹进一件连帽风衣里,自己穿了一身休闲服。赵浩已经习惯性出门喷信息素阻隔剂,两个人到了城西的一个地下拳馆。
走廊比想象中更冷,铁锈味混着消毒水。赵浩一路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四周昏暗混乱,人声嘈杂。拳台在地下二层,四面铁丝网,中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擂台。热浪裹着汗味、烟味、各种混杂的信息素味扑面而来。
楚言皱紧眉心,但就算是自己不舒服。他也会牵着赵浩,将他挡在身后。楚言捏了捏他手腕,低声道:“哥,我们之前说好的,半个小时后必须离开这里,你别忘了。”
赵浩瞥了眼擂台上,正在打比赛的两个人,一个看着像混血儿身强体壮,另一个则偏瘦一点,两个人打的很激烈,画面残暴,台下的人兴奋的乱叫欢呼。他低声“嗯”了一声:“知道了”
楚言带他绕过人群,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不远处有一群人在打架,或者说是一个人打一群人。
赵浩抬头看到吴景一个人,赤手空拳,被五六个壮汉围在中间。
他皱眉问道:“他在干嘛?”
楚言语气冷淡的解释:“他在催债,我跟你说过吴景在李鳝手下做事,而李鳝这个人是专做借钱贷款和催债生意的。”
“而这家地下拳馆的老板曾经跟李鳝借过钱”楚言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那群正围着吴景的壮汉,语气更低,“现在让吴景来催债,估计是老板不想还,谈不拢,就只能动手了。”
楚言继续道:“吴景在李鳝手下做事的工资很高的。这也是他们的生存下去的方法之一。”
赵浩没说话,眼神却沉了下去。吴景很缺钱吗?谢清楠缺钱是他爸和妹妹的原因,可吴景是为什么呢?
话音未落,那边已经动起手来。
吴景动作极快,一记肘击撞翻一个光头,反手抓住另一人的头发往膝盖上一磕,血当场溅出来。
可吴景毕竟是一个人,身上的伤也没好,没一会儿就落下风了。一个壮汉见准机会拿这棒子给吴景的膝盖打了一棒,吴景瞬间吃痛的跪在地上。
赵浩脚步一顿,眼神变了。
楚言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手指收紧,低声道:“你站在这儿,别过去。我去帮他。”
赵浩没应声,脚步却先一步迈了出去。冲过去抬脚踹开,壮汉手里再次举起的棍子。
楚言只觉掌心一空,赵浩已掠进战圈。他低声说了一句:“真是听不懂话。”
风衣的帽兜被风掀起,露出他的额角。
赵听不懂话的浩看着地上的吴景,单膝跪地,唇角裂口渗血,抬眼时正对上赵浩的视线。
吴景愣了半秒,哑声喊了句“你怎么在这儿?”却没能站起来,膝盖肿得发亮,明显骨裂。
那一脚踹得极狠,实木棍“咔哒”一声掉在不远处的地方,持棍的壮汉虎口震裂,连退三步稳住身形,愣住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你是什么人?”
赵浩没回话,侧身挡在吴景前面,顺手捞起地上棍子,掂了掂。
剩下的六个壮汉互看一眼,同时扑上来。
赵浩刚想动手就被楚言往后一扯,退到身后,和六个人打了起来。
一个壮汉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下巴被楚言掌根托住,接着“咔”一声脆响,下颌脱臼,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仰面就倒。
第二人挥拳直奔楚言太阳穴,楚言矮身避过,顺势抄起赵浩刚才掂过的那根棍子,反手一撩。“啪!”棍头精准敲在对方肘关节内侧,后退几步还没站稳就被楚言一脚踹在胸口,贴着水泥地滑出去两米。剩下四个也很快轻松解决了。
赵浩吃惊的看着楚言一对六的打架场面,感叹道: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