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和柯年两个本该备受排挤的外来人,硬生生成了诸多豪门争相巴结的对象。
当然,阿谀奉承的背后,总伴随着诋毁和谩骂。
“柯年那狗杂种,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厕所的隔间中,柯年正打算推开门,便听见一道粗犷且醉气熏天的声音。
这不就是刚才和他推杯换盏,让自己帮他和谢元牵线搭桥的张总么?
柯年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门,而是仔细听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整个a市上流人士谁不知道,柯年就是谢元养的一条狗,偏这条狗还护主得很,想靠他牵线,无异于痴人说梦!”
另一道声音略显年轻,柯年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李家老二李研。
张总冷哼一声:“哼,我也没想到,我们都合作那么多次了,只是让他给谢元带句话都不肯,狗杂种。”
李研:“诶,我听说这谢元,好像是靠着柯年发家的吧?当年他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和‘xyentech’合作的。”
张总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也是因为当年的知遇之恩,现在谢元有什么项目都会拉柯年一把,两家合作密不可分。”
李研笑了,语气得意:“张总,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了。”
“哦?”张总的酒意一下就清醒了,被肥肉挤压的眯眯眼中冒出精锐的光,“详细说说?”
“张总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李研靠近李总,神神秘秘地说:“从前谢元靠那柯年过活,听说曾经还做过柯年的助理。”
“再看看现在,谢元如火如荼,柯年反倒成了巴结他的人,你说,这心里能平衡吗?”
张总哈哈一笑,脸上的肥肉乱颤:“你说得有道理,那柯年可不就巴结谢元吗?你看刚才那宴会上,他给谢元拿外套、挡酒,甚至还随身掏出便当……简直没眼看。”
李研感慨道:“柯年还真是能屈能伸的典范,换作是我,我肯定拉不下这个脸。”
柯年将这些话都听在耳中,并不觉得被侮辱反而有点想笑。
这怎么会是侮辱呢,这分明是对他的肯定。
旁人怎么会知道呢,就算谢元在给他做助理的时候,端茶倒水的人也是他。
他一直把谢元伺候得很好,以至于即便现在两人有了各自的事业,也依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是值得他骄傲的点,他怎么可能会觉得被侮辱?
然而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两人一唱一和敲定了离间计如何展开,心中无比得意,仿佛预见了胜利。
随后,借着酒意,他们谈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内容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有些人骨子里是烂的,平常裹着人皮不怎么显露,一旦喝了酒,便似乎有些发泄的借口。
“砰”地一声,柯年一脚踢开了隔间的门。
两个得意洋洋的醉汉一瞧,吓得眼睛都要瞪出来。
“你……我……柯年,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