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是皇帝,睡在寝殿说不过去。”
“可是、可是……”谢长瑜急得满头大汗,终于想到什么,“可是你身份特殊,认识你的人不少,还是不要到处跑的好。”
谢元瞪他:“不是说好不限制我自由吗?”
谢长瑜无话可说了,憋红了脸,好半晌才无力道:“……我没有,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但、但是……”
谢元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又憋屈又语无伦次的表情,觉得可好玩了。
“算了,就睡这里吧。”
谢元大发慈悲地说。
就当房间里多了个守夜的小太监吧。
就这样,谢元暂时住进了自己之前的寝殿中,除了殿中时不时多了个谢长瑜,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他甚至插手处理朝廷大事,谢长瑜对此竟然没有意见。
这就是贤君的格局吗?
唉,他这个暴君是不会懂的。
当然,谢元也不想懂,既然谢长瑜默许了,他就好好挣功德就行。
他治理朝堂的风格和谢长瑜两模两样,尤其在处理那些该死之人的时候。
谢长瑜喜欢布局,等待猎物乖乖跳进早已准备好的火坑中,等到证据齐全,处理起来才不会落人口舌。
谢元则毫无顾忌,他一个暴君,杀几个人怎么了,点谁谁死好吗。
即便现在不是他当政,这般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依旧没有改变。
回来一月,经他处理,贬了七人,杀了两人,抄了一家。
于是,朝中众人皆知——皇帝最近吃错药了,性子竟有种向先帝靠拢的架势。
连批的奏折的字迹,也十分多变,恍如先帝上身。
陛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要想弄清楚情况,便要先明白最近皇帝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多番打听之后,终于了解到——皇帝从民间带回来一个年轻男人,每日与他抵足而眠,甚至曾亲自下厨给那男人做吃的。
朝臣一下就炸了!
这这这……这就是皇帝一直没有选秀的原因吗!
御书房内——
宽大的书桌后面,谢元和谢长瑜一左一右坐着,奏折被分为两堆,两人工作效率很快,批过的奏折放在中间,高高堆着。
气氛安静、和谐。
忽然,谢元的批阅的手停了下来,拿着一奏折来回看着,脸上的表情很是奇异。
“怎么了?”谢长瑜放下毛笔,转头看着他。
“你自己看看。”谢元将奏折递给他。
谢长瑜接过一看,发现是礼部请求他选妃的奏折,以往不是没有过,都是直接被驳回的。
但这次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的是,末尾,礼部尚书隐晦地说,龙阳之好非正统,请陛下不要误入歧途。
谢长瑜的身体僵了一瞬。
谢元托着下巴,一脸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