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为院长不能偏心,但他不得不承认,谢元是他这么多年来带过的最喜欢的孩子。
论长相,那是一等一的好看。
论成绩,也是一等一的出众。
虽然有时候有些调皮,但这不过是孩子率性的本真,不算缺点。
院长被拿捏住了,五分钟后,在谢元的催促下,加入了扎马步的大队伍。
“武学师傅”谢元十分满意,教完基本功就教他们一些基础的招式,闹到九点多才散开。
今天运动量飙升,众人睡得格外沉,唯有柯年不太睡得着,轻手轻脚地起床,披上外衣,走到院子里。
“柯年,你干嘛呢?吓死个人。”
祝安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个黑影差点没吓得当场解决,小心靠近之后,松了口气的同时,一巴掌拍他肩膀上。
柯年保持仰头的姿势不动:“我在看月亮。”
“月亮?你静夜思啊?”祝安狐疑地抬头一看,又道,“今晚哪有月亮,谢老大打你头了?傻了?”
今天天色阴沉,乌云层层叠叠地堆积着,月亮,更没有星星。
“是啊,今晚没有月亮。”柯年喃喃道,“我就怕某一天,会像今天这样,抬头看不见月亮……祝安,我有一个想法,你觉得……算了,当我没说。”
祝安兄弟都快憋死了听他在这扯,结果他等半天等来柯年如此迷惑发言,一整个气成河豚。
“你看你的月亮吧,不管你了!”
祝安气鼓鼓地走了,只留下柯年孤零零地站在院中。
几分钟后,他叹息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孤儿院的房间有两种,一种是十岁以下孩子住的大通铺,另外一种是大孩子住的上下床。
虽然是单人床,但因为床位不够,两个人睡一张床。
柯年和谢元住在一起。
他站在床边,室内无光,他却能在黑暗中描摹出谢元精致的五官
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胸口发酵膨胀,酸酸胀胀的,陌生又奇妙。
柯年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闭上眼睛,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小心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生怕惊醒身边熟睡的人。
第二天,谢元收到了陶依依的第二轮约战。
“打他没打你?这么积极?”
陶依依怒:“你再说一遍!”
“你是不是欠揍?”
陶依依眼睛都气红了,看着谢元精致的五官:“怎么,你还打女人?你是不是男人?”
谢元手托着下巴,勾唇露出一抹笑:“打就打了,还要挑日子不成?”
“不过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放你一马,下次约战,选在下个月七号怎么样,地点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