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澈道:“那我也有责任,因为我怀疑苏言他的心理出现了问题,只不过我还不确定,所以没有及时带他做检查,阿晏,你冷静点,大家都不希望苏言出事。”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司瑾晏!”苏洋挥拳冲到司瑾晏面前。
“阿洋……”被应淮挡住了。
他的拳头打在了应淮脸上,应淮握着他的小臂,温声道:“冷静。”
苏洋看着司瑾晏,无法遏制眼中的怒火,说话声音十分冰冷,“如果小言出现了什么闪失……”
“我陪他一起。”司瑾晏一字一句道。
话音未落,抢救室的门被推开,护士推着移动病床缓缓走出。
“苏言家属在吗?”
“在,我是他哥,他怎么样?”
众人快步上前查看情况。
“言言……”他伸手想要去摸他的小脸,手却停在了半空,因为他怕,怕弄疼了他。
医生护士一眼就看到了白锦澈,先问好,“院长。”
白锦澈问:“他怎么样?”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状况非常不稳定,肺部感染严重,无法自主呼吸,要住院观察。”
“送到1619,我换身衣服,一会儿就过去。”白锦澈说道。
因为公司明天还有重要会议,司瑾晏就让林慕北和司景燃先回去了。
病房里,苏言浑身插满管子,看上去毫无生机,司瑾晏就静静地守在他的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白医生,我弟弟他什么时候会醒啊?”苏洋问道。
“这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如果他想活着,这几天就会醒,如果他……”白锦澈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突然,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的血压与氧和在不断下降。
“言言,言言……”
“阿晏让开!”白锦澈和几名医生护士赶紧围了过去。
“阿言……”江嘉禾眼角流出泪花,身体不稳地向后退了几步。
应淮悄悄走到苏洋身边,扶住了他。
而离苏言最近的司瑾晏懊悔不已,他看着他,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下,尽管他听不见,他还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言言,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太自私,是我不敢重新开始,是我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困难,是我没有勇气,是我懦弱,是我错了,没关系,如果你真的要放弃了,等等我,我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