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禄烀帅帐周围是无边黑暗,突然透出一星银光。
银枪刺穿羊皮帐篷,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这声音太细小,无人注意,直到——
“aa——!!!”(啊——!!!)
“Чnxэh6э——?!”(你是谁——?!)
禄禄烀迅速抄起头盔往外走,鹰犬一般的目光扫过阵营。只见黑色中,一杆银枪,一双凤眼,熠熠生辉。
此刻,突厥阵营全员清醒。士兵们抄起武器冲出帐篷,却找不到目标。
禄禄烀大喝道:“t??hnnг6yyлгa!”(拿下他!)
商闻秋抄起银枪,不怕死一样地继续朝禄禄烀挺进。
禄禄烀抄起马头刀,对着那一星银光砍去,商闻秋丢下银枪,飞身踢上禄禄烀的心口!禄禄烀的身体不如商闻秋的灵活,准备拿刀格挡却没来得及,被踹得后仰过去。
商闻秋弯腰抄起银枪,动作间扬起的黄沙迷住了周围突厥士兵的眼!他动作狠戾,对着逐渐逼近的突厥士兵刺去!
“咕叽”一声,某个地方传出胸膛被贯穿到声音。
那个士兵应声倒地,血液飞溅沾了商闻秋满脸。他顾不得那么多,迅速飞身从尸体上踩过,逃离包围圈。
商闻秋一路往突厥的马厩狂奔而去。
他来时已经将马藏到了马厩,与突厥的马混为一体。
商闻秋纵身跃上马背,马匹在黑夜中发出一声明显的嘶鸣,惊醒了马厩中其它正在梦中的马匹。马厩一时间被四起的嘶鸣声包裹。
“tэhд!”(在那里!)
“chase!”(追!)
禄禄烀已经爬起身,他暴跳如雷,头盔都不戴就提着刀追上来。
他挥刀向商闻秋砍去,商闻秋驭着马头侧身躲开,顺势弯腰给了禄禄烀一巴掌,然后直起身子一夹马腹跑开。
他消失在夜色中,只丢下一句柳夏教他的脏话:“tэhэг”(傻逼。)
禄禄烀气得浑身颤抖。他昨日才派人去找匈奴增援,今日应该才将将到达。就这么点时间肯定不够援军到达。
先前那一仗战况激烈、死伤惨重,以他手上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抵御汉军。他原先的计划是等匈奴援军来了再进攻汉军,如今也顾不得援军未到了,直接下令追击。
他的军师劝说他不要冲动,不要意气用事。他只是回瞪军师一眼,说他再不冲动就要被汉军骑在脸上了!
军师还想再劝,谁知禄禄烀这是是铁了心了要追击汉军。他翻身上马,身先士卒地向塔外木河冲去……
军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劝不住一心向死的人。
翌日丑时,西北的夜还是寒凉。
汉军十万人都已开拔,向青海湖进军。
商闻秋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拭去。他骑着马,跟在队伍最后。
他倒是没受伤,但是刚刚结束一场险之又险的突袭,如今是精疲力尽,能不掉队就不错了,实在在没力气控制马驹跑到前方去。
就眯一下吧,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