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姊姊是姑苏人呐?”商闻秋笑着说,“怪勿得那样俊秀。”
“哪有?”那乐师是自来熟,见商闻秋如此,便放开了,“倷见过我的脸啊?就说我俊秀。乱说话可是要被‘老毛子’(1)抓去嘞!”
“姊姊声音那样动听,”商闻秋一想到那个“老毛子”就浑身战栗,“脸勿可能勿好看。”
“小赤佬!嘴贫!”那乐师笑骂着。
“我得去另一间包厢喽,”乐师笑着与他们挥手告别,“再见小郎君。”
商闻秋笑着和她告别,回头看被他晾在一边半天的柳夏。
商闻秋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凑上去:“又吃醋了是不是?”
“醋劲儿还挺大。”商闻秋坐到柳夏腿上,捏捏他的脸,“诶呀,我的草原小……啊不是,大醋坛子,又翻了呢。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真的生气了,”柳夏抬头,“商闻秋,我真的生气了。”
战事后
“那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呀?”商闻秋问。
柳夏内心:亲亲!!!!!!我要亲亲!!!!!
虽然内心很激动,但他还是忍住了。故作冷漠地说:“商闻秋,你爱我吗?”
“爱啊,”商闻秋说,“我爱死你了。”
柳夏内心:啊啊啊啊啊啊他说他爱我!!!!爱我!!!!!
柳夏突然伸手,捏住商闻秋后颈将他压下,说:“那就亲我。不许再蜻蜓点水。”
“那怎么吻啊?”
“伸舌头。”
“你不是会伸吗?”
“我要你主动。”
商闻秋捏住柳夏的下巴,吻了上去。
商闻秋吻技生涩,哪怕是柳夏让他伸舌头,他也只探了个舌尖出去,不时轻轻擦过柳夏上颚。
柳夏内心:啊啊啊啊啊啊爽!!!!!!!!
柳夏按耐不住,伸手扣住商闻秋的后脑,开始攻城掠地。
“商闻秋,”柳夏喘着粗气,两手环住商闻秋的腰,“换气不会吗?”
“哈……”商闻秋被他吻得意识迷离,“不、不会。”
“那就学,”柳夏说,“我教你。”
旋即,又吻上去。
丞相府,书房。
秦明空坐在案几前,看着堆成山的政务,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