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才不要他爹喝他任何酒,收他任何礼。
“孙知青,多谢你的心意,我爹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喝酒。我这是过来盯着的,防止出事呢。”
罗宝珍从小可不怕她爹,她这么说,她爹还乐意听她的。
罗本强已经闻到了酒香,差点就要答应下来,但听罗宝珍这么一说。
他这才稳住,眯着眼睛再次看了孙广杰一眼,便说:“是呢,孙知青,我女儿就是操心我,我现在可没法和你喝酒啊。”
孙广杰举起的酒杯的手一顿,“哦,这样啊,那是有点可惜这好酒了。”
接着吃了几口饭,孙广杰还不死心,他甘遂直接问起,“大队长啊,今年我们每个生产队听说是有个工农兵大学名额,不知道要考察哪些条件啊?”
罗宝珍看着那孙广杰眼里的贪婪,她都能吃不下饭。
罗本强看着这知青也喜欢不起来,但他还是认真回:“好多啊,上工就是个硬性条件,如果公分不足,那是没法子去争取的。”
吃一口肥瘦相间的肉,罗本强看着孙广杰,摇头惋惜,“好像孙知青,你的工分就太少,怕是这次没机会了。”
“啥!今年怎么要看工分了!”
孙广杰从凳子上跳起来,他急眼了。
几个小孩子都被孙广杰这么大声的话给吓一跳。
二哥罗谷富就看不惯了,“孙知青,你激动啥?都是按照规矩来的。”
孙广杰哪里还有刚刚那笑脸,他咬着腮帮子,硬挤出一个笑,“大队长,真的有个硬性条件不可?如果,我,我”
罗本强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忙起身再去添饭,“孙知青,你还是明年好好上工,赚工分试去,你也别为难我这没啥权的大队长。”
罗宝珍看没啥好听的,她也就走开了。
孙广杰就像霜打的茄子,一下没了精神气。
吃完饭,他甚至厚脸皮地把带过来的东西一分不动的带回去。
尽管罗本强不会收,但看到这孙知青的行为,他也是极看不上的。
他这种人,就是看人办事,走不长远的。
罗宝珍看孙广杰走远,她就去问罗本强。
“爹,工分真的是硬性条件?”
罗本强似笑非笑,“差不多吧,但也不是绝对。但这小伙子看着心术有点不正,他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罗宝珍给她爹竖起个大拇指,“爹,你看人有把刷子啊!看得真准,他就不是个好的。”
“哦?宝珍,你咋还了解他了?”
大嫂走过来,“那知青,以前不是还找过好几次宝珍嘛?”
说完,二嫂看着罗宝珍的眼神也有点那么的意味不明。
两个大哥也尖着耳朵听着。
还好邱丽桃是看着大宝吃饭去了。
罗本强打量的视线传来,罗宝珍就拉着他的手说道:“爹,你来,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我们去屋里看看。”
等走到屋里,罗本强就问:“宝珍,咋回事,你跟他接触啥?”
罗宝珍本来就是打算告诉他爹这知青的真面目,防止他还有什么么蛾子。
“爹,我说了,你也别气。事情是这样:那孙知青啊,可不是好的,他来接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