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想说对方的这种谎言顶多只能骗骗西格玛。
但费奥多尔又道:“囚禁住一只自由的飞鸟,您也会感觉到痛苦吧?”
“但如果,我告诉您——”费奥多尔加重了语气,“其实您失去过一段记忆,只要找回它,您就知道该怎么做呢?”
果戈里的眸子动了动。
果戈里欢快地进入了费奥多尔的书房,表情略有些难看地离开了。
云溪松开了原本正在给西格玛梳头发的手,好奇:“费奥多尔说什么了?”
果戈里心里想着费奥多尔说的话,面上则是迅速将表情调整成笑盈盈:
“没有什么哦,费奥多尔君只是给了科里亚一些横滨的情报,包括我们任务的内容,还有——”
“铛铛铛——小云溪绝对会感兴趣的横滨商铺!”
看清了上面的内容的云溪:!
坏了,这些他还真的感兴趣!
不过既然还要顺便去逛街,那……
“西格玛!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云溪跃跃欲试,“你之前还没去过霓虹吧?这次刚好……”
西格玛确实想去,但仅限于和云溪一起。
看着云溪身边那个表情骤然黑沉下来的小丑,西格玛谨慎地摇了摇头,而后说着自己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便飞速逃离了现场。
云溪有些失望:“西格玛太害羞了!”
果戈里开心:“嗯!但科里亚会一直陪着小云溪的哦——”
“所以现在,小云溪,我们该出发了!”
几日后,横滨。
武装侦探社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委托。
委托他们的是一位来自俄罗斯的马戏团的团长。
对方表情为难:“是这样的,我们马戏团最近收到了一封威胁信……”
江户川乱步立刻:“俄罗斯的马戏团也需要来横滨求助吗?”
福泽谕吉同样震惊于对面的少年居然来自俄罗斯,但他依旧下意识低声道:“乱步。”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委托人,这样质问委托人有些失礼了。
等到江户川乱步闭嘴,福泽谕吉才道:“抱歉,请您继续说吧。”
云溪:“嗯,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比较为难,但是我也没办法,毕竟我现在正和恋人在横滨旅游,一时间也联系不上俄罗斯本地的侦探社嘛,况且你们知道的,俄罗斯的司法机构黑的嘞……”
武装侦探社众人想说他们是横滨人,怎么可能知道俄罗斯的司法机构黑不黑。
不过现在更严重的问题显然是对方居然真的想要他们去俄罗斯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