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爸也是好心,在他的能力和认知范围内对自己的妻子好,但是有时候结果却适得其反,还是缺少沟通,就是提前说一嘴的事情,不能只是自己想当然觉得好觉得对,一旦成家,事情无论大小,都是这个家要共同面对的,少了谁的参与都不行。
向晴也在反思着自己,她今天做的也不对,刚刚她太激动了,“离婚”两个字又轻易地说出了口,回想起祁衿南当时可怜巴巴的表情,她的内疚瞬间涌上心头,她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尽量不把“离婚”这两个字挂在嘴上。
两个人都有错,就看谁先低这个头了,向晴理所当然的想,祁衿南明天就会来接她,到时候他哄她几句,说几句好听的,她顺坡下驴,两个人就能和好了。
事情算是想通了,向晴一扫刚进门的阴郁,又换上一副开朗明媚的笑容,从布包里掏出刚扯的布。
“妈,家里还缺两面挂簾,你幫幫我呗。”向晴说着,把布摆到桌上,“还有他的膝盖之前受过伤,不能受凉,我想给他做两面护膝。”
周芳见女儿这是听懂了自己的话,满意的笑着说:“这就对了嘛,亲夫妻哪有隔夜仇,明天我给你做好你就拿着回家去,晾他一晚就得了。”
向晴有些羞于这个话题,轉口说:“妈,你别和我爸我姐说这件事,要不然我姐又该笑话我了。”
“知道了,我就说你是回来让我做挂簾的。”周芳满脸笑意的摸了摸女儿的头。
忽然,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向雾笑意盈盈的进门,看见向晴回来嘴角扯得就快要飞向眼睑了。
“呀,这不是刚搬走的向晴同志吗,怎么想起回来看我们了。”
向雾摘围巾脱衣服的间隙,向晴和周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按照刚刚对好的“口供”开口。
向晴替她把凳子拉开,“我让妈帮我做两块挂帘。”
向雾看了眼桌上的布,没有任何怀疑,“祁衿南呢?他没陪你一起来吗?”
“来了来了。”向晴心虚的转着眼珠子,“他把我送来的,我顺便在家住一晚,就让他先回去了。”
其实这也不算撒谎,祁衿南确实送了她一路。
向雾自顾自的倒了杯水,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道:“怎么样,你们最近都好吧,还习惯只有你们的二人世界生活吗?”
难以启齿的话题
也不知道怎么的,向晴忽然想到了二人親密接触的那个晚上,表情不自然的说:“有什么不习惯的,在哪儿不都是过日子吗。”
“那可不一样。”向霧抿了一口水,“你们是夫妻,夫妻过的当然是夫妻生活。”
向晴就算再迟钝,也听懂了向霧口中的“夫妻生活”是哪种生活,霎时间小脸就变得红扑扑起来。
她面上仍然装着没听懂的样子,嘴硬道:“什么夫妻生活,不就是每天吃飯上班睡覺吗,和在家也没什么两样。”
向霧见她一副害羞的样子,就知道她这个妹妹肯定是开过荤腥儿了,这是不好意思了。
她越害羞,向霧就越想打趣她:“这怎么能一样呢,你在家的时候我和妈也不会每天親你呀。”
向晴震惊:“你怎么知道?”
向雾再也憋不住笑意,她这个妹妹还是这么好诈,可爱的紧。
周芳正了正神色,摆出长辈的威严,温柔的斥责向雾道:“你别戏弄你妹妹,做姐姐的没个正行。”
等向晴回过神来脸已经透红,耳根子烧的厉害,心里暗自懊悔,怎么就嘴这么快,说话也不过过脑子。
向晴脸正烧的发烫,低着头扣着手指,就又听周芳的声音响起:“不过妈也想问问,你们,那个了没有?”
“妈,你怎么也这样!”向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芳,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母亲也跟着姐姐一起起哄。
“妈没有别的意思,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万一有什么不懂的不好意思问别人,问问你妈我總不至于多害羞。”
向晴的头埋的更低了,感覺浑身上下就像被火烤着一样,热的发胀。
向雾推了推向晴,问道:“有没有,有没有嘛。”
向晴感覺自己被架在了火炉上,坐立不安,心里突突的,嘴里含糊不清快速的说了一句:“没有。”
“没有?”向雾反应极大,“是不是祁衿南不行?”
“不是!”向晴着急的为祁衿南解释着,生怕他被误会。
这下向雾和周芳就不明白了,既然祁衿南没有问题,那一对干柴烈火同住一个屋檐下,居然什么也没发生,这不合常理,除非是向晴不願意。
两道充满疑惑的目光直直的打在向晴身上,她也顾不上害羞了,索性就实话实说:“是我还没准備好,我害怕。”
周芳一拍大腿,“都是我不好,你搬走之前我应该和你交代几句这方面的事的,当时你走得急我就给忘了。”
“这有什么好交代的。”向晴嘟囔道。
“你都没試过,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门道。”向雾跟着瞎起哄,“是吧妈。”
周芳白了一眼大女儿,也不知道她是随了谁了,人家女孩子羞于启齿的事情,她倒是说的像吃飯喝水一样简單,简直就是个男孩子性子。
“这种事其实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个你情我願的东西,你也不用害怕,到时候你就都懂了,只不过妈要提醒你,要是现在还不想怀孕,还是得做些措施。”
周芳早就想找个机会和女儿好好说道说道,她和祁衿南现在剛搬过去,工作也都剛稳定,手里也没存几个钱,要是现在怀孕了,生孩子养孩子又需要一大笔钱,再加上他们那里地方小,再多个孩子就更拥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