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向晴以为亲完就要睡了,但是祁衿南却起了兴头。
“就今天怎么样?”
他温热的鼻息打在向晴臉上,让她有些心痒痒,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睛,她心中隐隐约约的猜到了是什么,但还是眼神闪躲问了一句:“今天干什么?”
两个人还是分着被子睡的,祁衿南一只手伸进向晴的被窝,在她腰间一搂,把人带进怀里,头埋在她耳蜗颈旁,小声说:“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向晴被他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着说:“你别闹。”
祁衿南又在她腰上轻轻地捏了一把,“你看今天月亮这么圆,大好的月圆之日,正好适合洞房。”
“那我明天要是起不来怎么办,我还要上班呢?”上次两个人亲了许久,第二天向晴差点耽误了上班时间。
祁衿南不停地在向晴鬓边厮磨着,保证道:“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会把你叫醒,保准你能按时到岗。”
向晴顿了顿,接着道:“那还有一个问题。”
祁衿南挪过头,紧紧盯着她,等着她接着说。
向晴脸颊微微泛红道:“那个东西,你有没有?”
祁衿南瞬间领会到向晴的意思,他在她额头留下一吻,宠溺的笑着说:“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点头了。”
“那”向晴被他搞得心痒痒的,头脑也失去了理智,“那行吧,不过时间不能太久。”
祁衿南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傻瓜,不能太久吃亏的可是你,今天就让你试试我的耐力。”
外面春风柔柔的打在窗上,水台缝隙的泥土里也有绿油油的草芽开始破土而入,一切生機盎然的事情都发生在美好的春天,而向晴,也在这个春天,完完全全的和祁衿南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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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些内容大家自行想象吧,我已经改到发疯了[可怜][可怜][可怜]
机会降临
很快就到了陳垚和赵佩的婚宴那天,向晴和周师傅陳元早早地就到了他们吃席的家里。
因为陳垚赵佩和他们的父母都是單位分房,楼房里肯定摆不下这十几桌,所以他们就在陳垚爷爷家的四合院办的酒席。
刚刚入春,虽然没那么冷了但是还不算暖和,总归是把厚重的棉衣脱了。
陈垚把他的下属和关系好的朋友都叫来帮忙,院子里的人紧锣密鼓的摆着桌椅,厨房里的三个人也叮叮当当的备着菜。
祁衿南是和向晴一起来的,原本他是打算进来帮忙的,但是不知道陈垚从哪借来一个相機,拉着祁衿南讓他为他们拍照。
他们两口子名义上是被邀请来吃酒席的,实际上都成了帮忙的,祁衿南还是义务劳动。
陈垚百忙之中还来厨房和向晴打了个招呼,他穿的正是之前向晴给他推荐的那件皮夹克。
向晴看着新郎官儿今天红光满面,五五分的身材把衣服都撑的紧紧的,头发也梳成了中分的样子,胸前别了一朵红花。
模样其实有些滑稽,但是毕竟是大喜的日子,整个人倒是精神十足,冲淡了些外表上的缺陷。
向晴心中暗暗感叹,这衣服还是要跟对人,要不然一点都展示不出它的魅力所在。
陈垚挺着圆丢丢的大肚子,眯着眼笑呵呵的说:“今天就麻烦咱们三位师傅了,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要是没有你们,这酒席可就办不成了,你们可是我陈垚的救星,今天这顿酒席可就全仰仗几位了。”
向晴知道他这是不放心她们几个,特地来嘱咐的,她手上“铛铛铛”的切着菜,偏过头说:“行啦,我们可是收了钱的,既然收了钱我们一定会把你这场酒席办的漂漂亮亮的,你快出去招呼宾客吧,我们这儿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多费心费心怎么把你的领导招待好吧。”
陈垚干干的“呵呵”笑了两声,没想到向晴说话这么直接,听惯了别人奉承的话,今天倒是被一个姑娘给呲的说不出话来,果然和祁衿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口子都是嘴里不饶人的刺猬。
“那你们忙,你们忙。”
说罢他撩开帘子离开了无人在意他的厨房。
周庭中炒菜的时候最烦有人打扰,人一走他就开始吩咐:“一共十桌,一百个人,每样菜都要做十份,所以陈元得切快点,切好的菜放在盘子里,排成一条龙放在我左手边。”
“得嘞师傅。”陈元说着手上洗菜的动作加快。
“向晴你剁肉馅,待会儿做獅子头用,要保证肉剁的细腻,按照我教的方法切,这样切出来的肉口感好,今天正好当做锻炼,平时也没这么多肉给你切。”
“是,师傅。”向晴又拿起一塊肥瘦相间的肉平整的铺在案板上,想着切肉的技巧开始练习起来。
外面声音渐渐欢闹起来,鞭炮声噼里啪啦的一串接一串,果然是大排场,炮声足足持续到向晴把一塊肉剁稀碎。
祁衿南拿着相機,在院子里轉来轉去,寻找好的角度和光线,虽然他不喜欢陈垚,但是可不能因为别人砸了自己的手艺。
虽然胶卷有限,也拍不了几张,但是还是把他累了个够呛,中间都没去向晴那看看做得怎么样。
他和向晴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初中同学一桌,人已经到齐了就差向晴和祁衿南。
祁衿南拍完照又主动担任起了上菜的任务,陈垚家请来的人,他七七八八的也都认识,小时候都打过照面,但是毕竟隔得时间有些久,他也叫不出人家的名字,当然,人家也都认不出他,除了他们那几个初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