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不卑不亢道:“不用了,都是为国家工作,我怎么能走后门呢,这点思想觉悟还是要还有的。”
一句话到显得陈垚是个没有思想觉悟的“领导”,让他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原本是想压他们一头,现在到被向晴的话哽住了,随即转移话题。
“两个月后我们就要举办婚宴,到时候还希望你们可以来捧捧场。”
祁衿南瞬间就明白了他想打什么算盘,一是想炫耀一下他婚礼的气派,二是让当年的同学聚一聚,攀比攀比,炫耀炫耀。
当年他们班的同学大多数都去插了队,陈垚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子所以留在了城里,在市里工作,现在已经是一个小领导了,现在他们中间混得好的,他绝对算一个。
向晴怕祁衿南不好拒绝,所以抢在他前面说道:“婚礼我们就不去了吧,这么多年不联系了,贸然打扰也不好。”
言外之意是,我们也不熟,谁想去参加你的婚宴。
谁知对方就像没听懂一样,继续邀请着:“这不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没联系,才更要接着这次机会让大家聚一聚,当年我们班的同学我都邀请了,可不能少了我们大班长祁衿南呀。”
“好,我去。”祁衿南不想和他再啰嗦,冷冷道:“到时候你把具体时间告诉我,我会和我爱人一起去道贺的。”
陈垚一副计谋得逞的笑着,向晴看着他的笑心里十分不舒服,一转头瞥见售货员就站在一旁,看的津津乐道,忽然心生一计。
面子面子面子
“你们是来买结婚穿的衣服的吧?”
向晴话题跳转过快,陈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又“嗯”了一声。
“这件皮衣我觉得很适合你,你可以试试。”向晴说着还给他指了指。
祁衿南看着她那熟悉的狡黠的笑容,瞬间就明白过来她的用意,默默地退到一边,留给她发挥。
陈垚有些懵,不知道向晴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顺着她的手看向那件皮衣,确实好看,他还没见过有别人穿过,只在电影里见过。
但是他又想了想自己的身量,穿这件怕是不合适,正要拒绝就听向晴又开口道:“别犹豫了,售货员说这件皮夹克很抢手的,要不是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就买下来了。”
陈垚一听祁衿南买不起,劲头可上来了,他想着一件衣服能多少钱,他一个月工资挡死了,咬咬牙买了就买了,这个面子他今天挣定了。
售货员有些不明所以,刚刚还是他们买,怎么说着说着还换了一拨人祁衿南气道:“以后我一进屋儿就把门插上,我看谁还能进来。”
但是谁买都是买,她作为一个售货员也不能挑顾客,她忙的又开始为陈垚介绍。
陈垚看了眼赵佩,说道:“那就试试?”
赵佩不知道这几人的恩恩怨怨,还以为他们只是老同学,人家应该是一番好意,试试也无妨。
她点点头,“试试。”
向晴往边上退了退,给祁衿南使了一个得意眼神,祁衿南按住笑,悄悄地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陈垚刚穿上,在镜子面前自己端详了半天,又转过身来让赵佩看效果,“怎么样?”
他自己其实还算满意,皮夹克在这个时候可是稀罕货,他结婚的时候要是能穿这么一件,那得倍儿有面儿。
赵佩觉得,这件夹克对于陈垚有些大了,袖子有些长,只能说是勉强合身,不过要是他满意的话,她没有意见。
向晴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比祁衿南穿出来的效果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她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个“人”也是有要求的,不是谁都能撑得起来这个“衣装”的。
但是她面上却表现出了一副极其满意的神态,热情夸赞道:“我就说你很合适吧,你看看,这穿上瞬间有精气神儿了不少,看样子这件衣服就是为你准备的,这件衣服的主人就是你。”
陈垚虽然知道向晴说的有些夸大,但是谁被夸了也会下意识先开心,他又在镜子里翻来覆去的照着,真有向晴说的那么好?
向晴见他还在犹豫,于是又拉出了售货员姐姐,“您说这位同志穿的合不合适,是不是比之前试过这件衣服的人都要合适?”
售货员有些迟疑,这是让她撒谎吗?
向晴快速的给售货员姐姐眨了眨眼,售货员好像有点反应过来,立马接话:“这位同志绝对是目前为止最合适这件衣服的人,这件夹克就剩最后一件了,好多人想买但是都穿不起来,听说你们就要摆婚宴了,到时候穿上这么一件,绝对有面儿。”
向晴在心里默默的给这位售货员通知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专业的,要不是她长了眼,否则她自己听的都快信了。
赵佩倒是觉得她们有些夸张,不过一个是同学,一个是卖衣服的,肯定都是往好了说,总不能当着陈垚的面说一般,不合适,普通。
她的态度是,一件衣服而已,要是陈垚满意,买就买了。
这一连番的称赞,让陈垚真的听进去了,他本身极少听到有人关于他外貌衣着的评价,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穿衣服好看,他又满意的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这件衣服一定要拿下。
他准过头笑着问:“这件夹克多少钱?我要了。”
向晴尽力压住嘴角,“不愧是领导,就是有魄力。”
售货员一听有戏,立马道:“五百块。”
她一说完,陈垚的表情滞了片刻,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