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带走了女人。
顾权鸢有些灰心,竟然什么都问不出来。
“去看看她的档案吧。”
江默走在二人前面,又指出条明路。
看着血肉模糊的现场照片,何然直犯恶心地递给了顾权鸢。
“我靠,这也太反胃了。”
顾权鸢快语无伦次了,手里的文件直接被江默拿走。
江默曾经见过这种场面,虽然是阴影,但也勉强能应付过来。
他翻动页面,女人蜷缩在角落,脚上全是男人的血迹,两把浸满血的菜刀和剪刀,连盆栽上都是血。
男人正躺在地板上,还被翻了个身拍了背面照。
“…”江默静盯页面,皱起剑眉。
“这里…”
“怎么了?”何然和顾权鸢不约而同地问。
“那个男的后脑勺处的伤口…不像是刀伤。”
三人一起把视线锁定在血淋淋的头上。
“一个小洞?”顾权鸢问。
“嗯,对。”江默肯定地回应。
“这是被砸的吧,可档案里没有这处伤口的记录。”
何然确定这是被砸所导致的伤口,因为他小时候也被人无端用硬物砸过。
“妈的,真费脑子,所以这是她砸的还是别人帮她砸的?”何然不经意间恼火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参与命案的调查。
“按理说,这一处伤口也是致命伤,应该被记入档案,但现在却被人刻意抹掉了。”
冷厉的眼神从江默眼中散发出来,他好像已经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哒——哒——”远处有脚步声慢慢靠近。
“0043,有人找。”
狱警再次叫出了女人。
女人进入接见室,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你是谁?”女人试探性地主动问去。
“我是来给你托话的。”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抬头说,
“那个人说,孩子会帮你照顾好,你只要闭嘴熬过这两年,以后就会有好日子过。”
“…”女人沉默了会儿,瞳孔微颤。
下一秒又回归镇定,“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人,我也不喜欢说闲话,你请回吧。”
女人起身,自己开了门,走向…
走向“光明的”未来——
“水落石出”
三人上车,原路返回。
车里的气氛一度降到了谷底。
“那个大叔手里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何然倚靠在车座上望着车里的天窗,郁闷地说。
“可上次问完后,他明明没说出什么有用的啊。”顾权鸢发愁地挠着头。
接着又是一片寂静。
“顾权鸢…”何然突然轻声地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