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屋里,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哪个是何然的卧室,好像他真的在这里住过一样。
家里很冷清,少有照片,唯一的照片在母亲的床头摆放着,是被剪掉的,只剩小时候的何然和母亲开怀大笑的照片。
何然打开了屋里所有的抽屉,自己失踪的线索倒是没找到,何母自杀的调查报告以及…只有四个字的信纸却在何然房间里翻了出了。
它被压在了最下面,信纸上写着,“好好生活。”这是何母对何然最后的期盼。
信纸上还粘着两张银行卡,应该也是留给何然的,二人心里想。
然而,调查报告上却冷冰冰的写着——畏罪自杀,私吞公司财产。
…
何然沉默了。
明明瑾夕讲的是母亲一直在兼职,哪来的公司职位。
“肯定有蹊跷,能,能帮我查一下…”
何然想借助顾家的势力帮助查一下母亲生前的工作活动迹象,可话音还没落地,顾权鸢就已经联系了江默。
一通电话打过去。
“江默,昨晚的事先放一放,现在调查一下何然母亲生前的银行账户信息。”
“…”江默有些诧异,怎么父子俩都在调查这件事。
随后声音低沉的回复。
“是洗钱。”
“什么?”顾权鸢不理解江默的意思。
“账户里的,都是被转移的部分的公司黑钱。”江默解释道。
现在轮到顾权鸢沉默了。
江默见顾权鸢没反应,接着回答,“源头刚刚查到,是…何氏企业。”
顾权鸢挂断了电话,如实说清了电话内容。
何然却勃然变色,冷声说道:“是我爸的公司…”
白痴!
在这个世界,何然目前所知的、仍存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竟然是个败类人渣!真令他唏嘘。
为了转移自己公司的黑钱,那个人渣不知骗了多少亲人、朋友。
最后还要嫁祸到他们的身上。
畏--罪--自--杀,多么简单明了的嫁祸方式,把一个自杀的人前面加上“畏罪”两字,一张纸的事情,六个字母的长度,几秒钟的功夫。
拿钱办事,包藏祸心。
人渣只会想,这么多钱,你能不用吗?你会不心动吗?既然用了,不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吗?最后还不是怪你自己!
可她明明一点都没碰,一!点!都!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