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鸢放何然去了何父家,自己无聊的去闲逛,等待宴会结束。
何父女儿也不敢逗留造次,去和其他同龄人玩在一起。
现在,只剩顾权潇和江默留在原地。
顾权潇还举着那杯酒,眉眼轻佻,挨着江默说:“你故意的?”
江默明知故问,“什么故意的?”
“你能看不出来这酒里面被下了东西?”顾权潇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江默冷着脸,视线对上摸不着头脑的顾权潇,肃声说:“我知道。”
顾权潇更奇怪了,“知道你还让我受这罪?”
江默不以为然,沉默地拿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顺着耸动的喉结,进入胃里。
喝酒的动作撩拨着顾权潇的心,他怔怔凝视着江默,虽然身前的他一直饱经风霜,可皮肤却是细滑可人,只不过眉骨处多了条疤,让人看得入神。
喝完酒的江默只闷声说了两个字,“陪你。”
不知是催情药还是迷药的作用,此时顾权潇的身体已经感受到有些不自在了,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马上就会到处闯祸,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眼看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慢慢逼近站在墙根的江默,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陪我…就要陪到底!”
谁才是那个败类!
两个门卫从里面打开了金闪闪的大门,保姆车长驱直入。
何然到了何父的家。
所谓的家,不是那个斜坡上的破旧小屋,而是大富大贵后的别墅。
也是,怎么会指望这种人带自己回忆过往的亲情呢,况且两岁就离开自己的父亲,又有何回忆可言。
何然坐在车里冷厉地观望这家财万贯的象征,眸光幽暗了几分。
“来来来。”何父热情地招呼何然下车,拉着他参观这栋别墅。
虽然不及顾家富丽堂皇,但也很气派了。
这里四处无人,只有看守的两个门卫,以及刚到这里的他们。好在灯光全都亮起,不然就和鬼屋没什么区别。
“怎么样,满意吗?”何父搓着手掌心,眉眼柔和的问何然。
何然并没有迟疑,直接点头,“我很喜欢。”
“真的?那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
何父满心欢喜,着急忙慌的让助理查一下这是他名下哪座房产,一心想将何然留住。
何然作出难以置信的贪财样儿,指着自己,“这么大的别墅,真的是我的?”
“当然,你如果还想要,爸爸还有很多闲置的别墅,随便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