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水吗?嗝!”何然面露难色,询问着顾湛。
顾权鸢摇了摇头,同样面露难色,告诉何然饮水机里没水了。但过了一会儿,他灵机一动,跑进了其他房间。
出来时,顾权鸢手里举着一瓶酒,具体是哪种酒,何然一时也顾及不上。
“喝点吗?度数不高。”
何然弯着眉,为难道:“我…嗝!喝起酒来会控制不住地多喝,一般都是我朋友在身边监督我…嗝!”
顾权鸢他现在不想听这些,他默默地在玻璃酒杯中加了些冰块,倒了半杯烈酒,接着递到了何然面前,劝道:“喝吧,我监督你。”
何然因不停打嗝涨红了脸颊,他现在只想快点儿停下来,于是接过了酒,一口闷了下去。
那酒劲儿很大,刹那间,喝得何然面色狰狞,直皱眉头,难以置信地问顾湛:“你不是说这酒度数很低吗?”
顾权鸢的单纯劲儿又上来了,他假意去检查那烈酒的度数,继续无辜道:“对啊,是很低啊。”顾权鸢见状向何然的酒杯里添了些酒,对着何然喝过的杯口,自己也品尝了一番那酒的烈性。
“很好喝,不是吗?”顾权鸢蹲在了何然身前,试探起他的状态,又将酒给递了过去。
何然冷不丁地又被顾权鸢手把手地喂了几口酒,他不停低头揉着自己的眼睛,嗝是不打了,眼却花了。
“难受…”何然嘴里念念有词。
顾权鸢从上至下地深情凝望着自己曾经的爱人,无意间,他不禁盯住了何然的脚腕,捏向了他脚腕处的青色胎记,温柔问他:“这里是摔伤的淤青吗?”
何然红着双眼,反应迟钝地抬起了腿,望向自己的脚腕,回道:“不是,是…胎记!怎么,怎么每个人都觉得这是淤青啊…我都被问了一百八十回了!”
何然的话变多了,也开始耍起了小脾气。
顾权鸢忽地站起了身,继续倒酒,看着酒杯的同时问何然:“还喝吗?”
何然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下一秒,顾权鸢举杯含了些酒,用指尖撬开何然的唇瓣。
弯腰,抚唇,渡酒,一气呵成。
何然快没了抵抗力,恋恋不舍地让顾湛吻着自己。
他也顺势环住了顾湛的脖间,强势地索吻,缠绵悱恻,不依不饶。
他们互相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息声不止…
可忽然间,何然鼻头一酸,眼角情不自禁地落下了难过的泪水。
顾权鸢在忘我间,被那泪水浸润了指尖,随即不可思议地睁开双眼,俯看何然的哭相。
他心疼地为何然抚去泪水,无措地问道:“哭什么?”
谁知这么一问后,何然哭得更凶了,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着眼泪,红着鼻子,哭得顾权鸢心都要碎了。
他不得其解地想了又想,几分钟后,方才恍然大悟:“啊…是啊…我们是在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