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恋爱必须谈。
闭不上嘴就手动让他闭嘴。梁问夏死死捂住秦之屿嘴,气急败坏道道:“再敢说一个字,把你舌头割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她是西楚霸王吗?
气急反笑,秦之屿扒拉开她的手,“梁问夏,你讲不讲理?能不能讲点理?”
被她占便宜,还被她威胁。有理都说不出,因为她不让说。
“不能,不讲,我从不讲理。”梁问夏一点没不好意思,回得可快,“你第一天知道?”
跟他讲理?讲什么理?他不配她讲理。
“……”秦之屿被哑口无言。
她双标得不仅明显,还明明白白。对谁都礼貌有加,就对他蛮横无理,专治霸道。
梁问夏不是没脑子的傻子,更不是会被随意哄骗的笨蛋。
她当然不会蠢到全信狗东西的一面之词。他惯来不要脸,又抓住她这么大一个把柄,不可能不夸大其词,趁机栽赃。
她眼睛一眯,怀疑的眼神落他脸上,“你有没有撒谎?”
“没有。”秦之屿面无虚色,说得特别肯定。
他就知道她不好糊弄,肯定会怀疑他话的真假。当然,他也没打算全说假话。
“有没有隐瞒?”
“……”秦之屿从容不迫的脸上裂开一条缝,底气也随之减弱,“有。”
梁问夏听闻立马挺直腰杆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死盯着他,咬呀怒视,愤然质问:“隐瞒了什么?”
“我,我说……”秦之屿心里快要乐开花来,面上被装出一副十分难为情的讨厌样。装腔作势,欲言又止,“说不出口。”
“什么意思?”
秦之屿故意拖长语调道:“你听了,可能会接受不了。”
梁问夏愣住。她现在就接受不了,还能有什么更接受不了的?
“确定想听?”见她愣神,秦之屿将得了便宜还卖乖进行几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还是那副勉强的口吻,“如果你实在想知道,我可以勉为其难……”
“我不想知道。”他话都说都这份上了,梁问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说不出口的是什么。
不想再听他吐出脏耳朵的话,一句都不想。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急忙打断,“把嘴闭上,闭严实了,一个字都不要再说。”
秦之屿憋笑憋得腮帮子疼,不敢也不想再刺激她,乖乖闭了嘴。
一连发出三个感叹词,显示自己真的委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