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讲究什么狗屁风度,狗屁耐心,狗屁分寸,急切又放肆地在香滑湿软的口中横扫游荡。马上就走了,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得争分夺秒。能多亲一次赚一次,能多亲一秒赚一秒。
“唔……唔……滚……开。”
梁问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气得一下又一下往秦之余身上送拳头,刚在家里就是被他亲醒的。还没跟他算账,他现在又来这招,是有亲瘾吗?
“啪。”
推不开他,梁问夏只能往他脸上抡巴掌,没用力,打得不重。
挨巴掌都没能让秦之屿停下来,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梁问夏从副驾驶抱到驾驶座坐他腿上,肆无忌惮地脱她外套掀她睡衣。
梁问夏身上的衣服是秦之屿穿的,穿得极其敷衍,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长款羽绒服。她睡觉不穿内衣,所以不用怀疑,此刻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很方便他作恶。
每次接吻必摸月匈,他是有什么癖好?
秦之屿不仅摸,还贪心想吃。
大概是分别的情绪助长了他的使坏气焰,居然敢不打招呼就上手解她睡衣的扣子,还一粒接一粒解得飞快。解扣子时嘴也不闲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姑娘白皙修长的颈侧和肩膀,弄得她又痒又热。
脑袋埋下去,反复含抿,偶尔咬上一口。
身体似有电流穿过,梁问夏没有过这种感觉,咬紧牙关都愣是没忍住,从喉咙溢出一道很轻的哼声。
两人同时愣住。
梁问夏忍无可忍,喘着粗气又扇了他一巴掌,“秦之屿,你疯了是不是?真当自己是狗随地发-情?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不见。”秦之屿喘得比她还厉害,“你自己的车,防窥性能好不好你不知道?”
“那也不行。”
“什么时候行?”
狗东西,还得寸进尺上了?
“什么时候都不行。”
“……”
“你真是色胆包天不怕死。”梁问夏觉得秦之屿憋了十八年,八成憋坏了,“我要不阻止,你还打算真刀真枪上阵?”
秦之屿听闻在脑子里立马开演小电影,嘴上却老实道:“不敢,我没那个胆子。”
“呵。”梁问夏才不信他的屁话。
“那……可以吗?”他原本想问什么时候可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出口直接拐了弯。
梁问夏一巴掌呼他脑袋上,“可以你……妹。”
原本想说你妈,想到他妈还在,骂人不好又改了口。
秦之屿“哦”了声,又凑上前去亲她。还没碰到,就被她一掌推开,身体的反骨冒出头,扣住她后脑勺,不管不顾地亲上去,“我不干什么了,就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