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哽在那里,又是好久才重新开口,“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这条视频,你搬家了,换了手机号,删除了我的微信,切断了跟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只能将视频发到你邮箱试试。”
“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能不能先让我联系到你?”他的眼睛有些红了,很快眼眶溢出泪水,一边抬手用指腹抹去,一边看着镜头说:“梁问夏,我好想你,想得都快疯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视频足足有五分多钟,秦之屿说了很多话,说他现在没办法回国,说对不起,说了很多很多遍对不起。最后他求她,不要用这种方式对他。
梁问夏流着泪将秦之屿发给她的每一封邮件都点开,每一条视频都认真看完。
每条视频的时常不算长,也不算短,长的两三分钟,短的几十秒。
每封邮件的间隔日期不算久,没有规律。有时天,有时七八天,也有半个月或是一个月一封的情况。
但像是她生日和新年这样的日子,他都有发来一条祝福视频。
——梁问夏,生日快乐!
——你会吃我送你的生日蛋糕吗?还是丢进了垃圾桶?
——梁问夏,新年快乐!
——我好想你。
秦之屿从一开始试图用视频跟她对话,逐渐演变为用视频记录他的生活和工作。
梁问夏能从视频里看出他无比忙碌,除了脸上的疲惫和眼下的乌青,还有他不停变换的工作场景。
视频背景没有几个重复的,他有时也会在视频里告诉她,他身处的国家和地方。
每条视频的最后两三秒,他都会眉眼温柔地看着镜头,说着那句说过无数遍的
——梁问夏,我好想你。
每个视频的最后都有这一句。
花了一个多小时,梁问夏终于将全部视频看完,从看第一个视频的泪流满面,到后面不自觉笑了起来。
她想起分手前夕,要求秦之屿每个月给她拍一条vlog。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哪有那时间?
关掉电脑,梁问夏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拨通秦之屿的电话。秦之屿没接,在快自动挂断前挂断了。
算了,他现在肯定不想接她的电话。梁问夏心想。她身体里有一个冲动,要不飞趟纽约?
但明天有重要会议,后天的接待也走不开。
等忙完吧!如果他还没回来,她就飞去纽约找他。
两年都过来了,不急这一时半刻。
又过了几天,梁问夏没等到秦之屿回国的消息,却先接到他助理张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