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转不过弯,懵逼得彻底。
秦之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顾不上左脸的灼烧疼痛。不自觉轻笑一声,神色无奈地抓着姑娘白嫩似无骨的手,轻轻吹一口气。
他跟醉鬼计较什么?
“还疼吗?”
梁问夏当然要说疼,“很疼。”
我脸也疼,你怎么不给我吹吹?
秦之屿又吹了下,梁问夏始终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还睁着一双水润润地大眼睛盯着他。他默默叹口气,又继续吹。
快给自己吹断气了,醉鬼才终于满意,终于不喊疼,终于肯放过他。
他一口气还没喘匀,她又整出了新的幺蛾子。
“给我道歉。”她理直气壮,“说对不起。”
秦之屿:???
到底谁才该说对不起?谁该给谁道歉?他被她莫名其妙扇了两巴掌,还得给她道歉说对不起?这是哪门子的胡搅蛮缠?还有天理王法吗?
等得不耐烦,梁问夏伸手揪他左耳,“快点,跟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秦之屿安慰自己不跟醉鬼计较。
“再说一遍。”
“对不起。”
梁问夏终于心满意足,秦之屿终算逃过一劫。
大概是被打傻了,秦之屿主动问她:“梁问夏,你还有想干的吗?”
这话的潜台词是:还撒酒疯吗?
梁问夏听闻还真就拖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
“我想干坏事。”
还真有?她不会觉得扇巴掌不够解气,想把他吊起来打吧!秦之屿在心里想了一大堆,谨慎开口:“什么坏事?”
“过来。”梁问夏躺回草地,伸长胳膊抓着秦之屿t恤领口把他拽下来,瞪着眼睛地凶巴巴地命令他:“秦之屿,亲我一下。”
只有秦之屿可以亲你?
空气里有一股氤氲不散的橘子香气。
“什么?”秦之屿没经历过比此刻还懵的,人都傻了,完全是无意识出声。
梁问夏讨厌话说第二遍。
眉心蹙起,红唇微撅,不耐烦重复:“亲我。”
秦之屿脑子空白一片,还是不敢相信。
这就是传说中的给个巴掌再给颗甜枣?
梁问夏已经醉倒认不出他是谁的程度了?可她前一秒还睁着眼睛叫了他名字,气鼓鼓地骂他狗东西。
呼吸变得很乱,还没亲她,却有种已经与她唇舌纠缠的混乱错觉。秦之屿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语气迟疑地重复她的话,“亲你?”
没人知道,此刻他的心脏跳动得有多疯狂,一下又一下地击打,似擂鼓声般亢奋激烈。
“对。”梁问夏又拽他,细白手指将他的衣领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