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梁问夏自己去换冰可乐,秦之屿追上去拦着不让,两人又吵嘴的功夫,小声询问可能知道原因的梁成舟,“你知道问夏姐为什么揍之屿哥吗?”
“秦之屿出国的事,一直瞒着问夏。”梁成舟言简意赅。
林清竹听闻眉心紧皱,一脸不解,“为什么要瞒?”
“不知道。”梁成舟也不懂。出国读个书而已,有什么好瞒的?
“之屿哥过分了。”林清竹小声嘀咕了一句。
梁成舟奇怪地看着她:“……”
林清竹为梁问夏不平,这让他更看不懂了。
梁问夏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对秦之屿出国的事如此气愤。
整顿饭,她没少阴阳怪气秦之屿,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老拿他要出国,去国外后如何如何的事刺他。
梁成舟听得耳朵起茧,脑袋嗡嗡。
也没多想,随口问了句:“叨一晚上了,怎么,你舍不得他?”
桌上三人齐齐看向她。
像她哥的话被踩到尾巴,梁问夏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心跳也开始加快。
几秒后轻“嗤”一声,很是不屑,“笑话,我会舍不得他?”
一条狗而且。
……
第二天傍晚,梁问夏跟江时柠在机场汇合。
原本白天染头发做指甲时说好的,只有对方的闺蜜二人之行,结果梁问夏身后跟了条尾巴。
说来全是气,梁问夏还没出门就秦之屿堵在家里。
更气的是,狗东西是奉命来的。
梁问夏的爹妈爷奶乃至全家,都不放心她一个小姑娘,跟另一个小姑娘,俩小姑娘出国旅游,一定要派个男生跟着。
大院哪个男生正好有空又让人放心?
秦之屿因为长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和假装纯良的性格,在大人们眼里,是全大院最让人放心最听话的孩子。
梁问夏当场抗议,指着狗东西的脸嫌弃地要求换人,“不要他,让阿澍跟我去。”
“梁澍不在。”秦之屿走近,笑得一脸得意。
“去哪了?”她不死心追问。
秦之屿打破她最后一缕希望,“上周就跟梁叔去南市了。”
“……”梁问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好想用针线把狗东西的贱嘴缝上,好想把狗东西一拳揍混,好想把狗东西的腿打断。
想到什么,她又问了句:“秦爷爷能同意你跟我去?”
秦之屿很小的时候他爸妈就因工作调任去京市生活,而他没去,跟着他爷爷奶奶长大。秦爷爷对他的管教极其严格,很多事都不被允许。
秦之屿点头“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