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这个心里准备。这个地方,怎么可以……?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秦之屿笑了笑,在她圆润可爱的肚脐落下一个温柔安抚的吻。
“可是……”
“相信我。”
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自顾自地坚持为她服务。
中途秦之屿想把灯打开,他想将她的表情看得更清楚。被梁问夏制止,“别开灯。”
就这么几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呼吸极重。过会儿又“嘤”了声,小声喊他的名字:“秦之屿。”
小-腹-酸-涨,像大姨妈即将光临的感觉,可她大姨妈刚走。梁问夏知道了,原来有感觉这样的感觉。
也有不知道的。
梁问夏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会因为秦之屿轻柔的吻崩溃成这样。
她终于被放开。
秦之屿唇上和脸上的水渍让她不敢面对,猛地推开他的脑袋,背过身哭了。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大脑被身体的愉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就像她不是故意,但又确确实实弄在秦之屿脸上。她也不想,但她控制不了。
梁问夏没经历过男女之事,还不知道那是一种身体达到极度舒适的体现。
她觉得自己应该给秦之屿道歉,弄人脸上这事着实有些侮辱人。但是他不放开她,她喊了好几次让他赶紧放开,他像聋了一样就是摁着她不放。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后面那几个太羞耻,她说不出口。
没跟他道过歉说过对不起,这头一次说,梁问夏浑身都觉别扭。看他走到洗脸池打开龙头冲手洗脸,顿觉尴尬,语气显出气急败坏来,“这不能怪我,怪你自己,是你的错。我说了不喜欢不要你非要,我让你出去你非不走,我叫你放开你非不听。”
“刚才不喜欢。”秦之屿听话只听重点和自己想听的,朝她走过去,边走边问:“现在喜欢吗?”
回想她刚才的声音和反应,应该是很喜欢的。
映着红晕的脸颊蓦然发烫,梁问夏喜不喜欢都只会说不喜欢,“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
忽略那点飘飘然的愉悦,谁会喜欢弄在别人脸上?她既不是变态,也又没有特殊癖好。忘了,他是变-态,可能他喜欢。接吻喜欢被人掐脖已经够变-态了,喜欢被人弄脸上就更……
秦之屿不知道梁问夏脑补了这么多,不跟嘴硬的人一般见识,把人抱到花洒下打算给她清理下。
梁问夏低着脑袋,用力推开他,“我自己来,你出去。”
她现在不能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她觉得丢脸,抬不起头来。
“都这样了,你来跟我来还有区别吗?”
“……能闭上你的狗嘴吗?”梁问夏想打他,特别特别想。
怎么帮?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