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梁问夏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周围的雨声超级大,她大声问:“你说什么?”
“嫁给我。”秦之屿重复:“天亮了跟我去民政局领证。”
他不想再等,一天都等不了。要不是现在是晚上,要不是民政局这会儿已经下班,他一定立马拉着她回家拿户口本。
梁问夏的第一反应是狗东西真的疯了,真的被雨淋傻了。伸手揪他耳朵,又扯又拽,然后凑到他耳边大声喊:“大哥,你求婚能不能找个正常的时间地点?”
现在合适吗?
“你先答应我。”他不想管合适还是不合适,只想她答应他,顺着他这一次。
梁问夏又生气又觉好笑,心想肯定没有哪个女生跟她一样,在大雨里被人毫无诚意地求婚,被人掐脖子威胁着求婚。
“我不答应。”
当然不会答应,领证结婚这种大事不告知父母就冲动行事,她做不出来。爸爸妈妈要知道了,肯定会难过生气。而且他也太没有诚意了,五年前那次就非常没有诚意,这次比那次更没有。
又拒绝他,她为什么总拒绝他?秦之屿看见梁问夏嘴唇动了下,他想她又要说一大堆拒绝他的话,可是他不想再听。
掌心托着她后脑,将她摁向她,堵住她微张的嘴。
又发疯,没完没了了是吧?
后腰抵在垃圾箱的箱沿,梁问夏痛得直吸气,眉毛皱在一起,又推不开已经疯魔的秦之屿。
后来索性放弃挣扎,抬起双臂攀上他脖子,开始回应他。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好了。其实也不是排斥跟他接吻,只是不想在暴雨里,不想在垃圾箱旁,不想像打架一样。
可是狗东西又咬她,禁锢在她身上的两条手臂也越来越用力,她不只全身都痛,还快窒息了。
胡乱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拍打他的肩膀,他的脖子,他的脑袋。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抓他头发,终于扯开一点距离。
情急之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一声。
哪怕在大雨声中都清晰可闻。
秦之屿被打得偏过头去,久久没有动作。
巴掌落下去梁问夏就后悔了,她没想打他,毕竟他的脸已经惨不忍睹。这不能怪她,只能怪他自己的行为太恶劣、太疯魔。
又一次问他:“疯够了吗?”
要是还没疯够,还没清醒,她很乐意再甩他几巴掌。
见人没反应,下一秒梁问夏拉起他的手,拽着他往能躲雨的地方跑。
跑到航站楼大厅外面的玻璃墙停下。
两人全身都湿答答的,衣服滴着水粘在皮肤,难受得不行。梁问夏拧了把裙摆,又把后颈的头发捋到胸前拧水。
瞥向旁边儿的男人,见他神情还有些呆愣,上前一步走近他,右手伸进他西裤兜里摸出他的手机。手机也被水淋湿了,还好,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