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的也一样,大厂的哪个不是得996卷生卷死?”
“是吗?”
沈柏意终于意识到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有些危险,松开许清致,若无其事道:“没事,我还是再坚持几年吧,累是累了点,但胜在钱多啊。”
“我打算先攒些钱,等过几年再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你觉得独栋别墅怎么样?到时候一楼就留给外婆住,外婆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住在一楼方便省事,然后再配一个保姆房。二楼分成卧室、儿童房,还有书房,要是情况允许,就再配一个游戏房,好不好?”
许清致看着她的双眼,噗嗤笑出声。
她知道接下来她应该问出一句——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这样沈柏意就能将话题再度引到那笔拆迁款上。
但许清致不想跟她聊这个。
她附和道:“好好好,我还要一个超级大的衣帽间。”只当沈柏意在开玩笑一样。
沈柏意还想说什么,许清致不着痕迹地避开她,“好了,快吃饭吧。”
终究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沈柏意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厨房里退出去,转身的瞬间,许清致面上含笑的表情消退。
昨晚她头脑一热,对崔灿说她想要和沈柏意离婚。
崔灿大吃一惊,半晌才回过神来,认真地劝许清致不要冲动。
虽然崔灿之前一直觉得沈柏意对许清致很不上心,但还是让她一定要慎重一点,想清楚后果再做决定。
如果许清致贸然向沈柏意摊牌说要离婚,许清致外婆那边就不好过关,因为沈柏意是什么人,红口白牙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哄哄许清致外婆对她来说再容易不过。
崔灿主张保险一点,如果抓到了沈柏意的现行,这样沈柏意就无法抵赖,许清致外婆自然也就能松口。
她兴冲冲地拉着许清致进了酒吧里,可在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看到沈柏意人在哪里。
这下崔灿傻眼了。
酒吧里还有包厢,但她们是不可能挨个进包厢里找人的。
崔灿急了,对许清致出主意:“要不你现在给沈柏意打电话,查岗问她在不在公司,我们俩就蹲在她的车旁边守株待兔。要是她连电话也不接,我们就一直等着她,她总不可能在酒吧里待一整夜都不出去吧?”
许清致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拉着崔灿的袖子,摇摇头道:“不急。”
“明天你要上班,我也有课,我们不能浪费太长时间在酒吧里找沈柏意。”
“可是……”
“还会有机会的,”许清致轻笑,“按照她以往‘加班’和‘出差’的频率,我会有很多很多机会的。”
昏暗的灯光下,许清致的笑容朦朦胧胧好似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一样。
崔灿的心脏猛地抽疼了一下,瞬间涌上了无数的愧疚与忧虑。
她只能不甘地放弃,和许清致一道离开了这家名为renapark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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