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宋敛心虚地藏了下平板,然后往江遇身后看,没看到晏眀浔才松了口气,把平板怼到江遇眼底下,“我在看那谁的八卦,你看不?”
江遇低下了头。
他看到晏眀浔那时候应该还不算大火,围着他的记者问问题也很犀利:“听说你出道前谈过恋爱,请问分手原因是什么?”
视频里,晏眀浔上一秒还在闪光灯下得体地笑,下一秒脸色就阴沉下来,冷声说了句:他走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晏眀浔情绪低落,前面的记者完全不觉得自己刺探到了别人的辛秘往事,好像挖到宝一样,话筒都快越过保安举到了晏眀浔脸上。
“走了是什么意思?是您被甩了吗?”
晏眀浔的脸色冷若冰霜,不再管所谓的仪式,抬腿就走。
“晏先生,晏先生请您回答一下!晏先生!请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吧!”记者们蜂拥而来把他拦住,人头攒动,甚至挪不开脚步,保安连成一排拦着。
晏眀浔本来想到江遇就又怨又窝火又委屈,被这群难缠的苍蝇一缠,彻底动怒。
他直接抬手按下离他最近的一个话筒,眉眼间布满戾气地下压,冷笑一声,讽刺道:“我说他走了,听不懂人话吗?”
“还有你们,很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晏眀浔抬眼扫了一圈,板着张好像死了人的脸,骂道:“有病。”
一时间,在场的记者们都没说话,仿佛被震住了,周围只有连拍的快门还在继续响。
要知道以前根本没有哪个公众人物敢在镜头底下这样嚣张地说话。对于明星来说,记者就是娱乐圈里的一把刀,刀刃有时候向着别人,有时候向着自己。
晏眀浔这样明目张胆地说记者有病,这和刚出道就自杀有什么区别?
隔着屏幕,宋敛都能感受到记者们无声的震撼。
一段视频就到这里戛然而止,江遇看着黑掉的平板屏幕,有些出神。
宋敛:“我看了,后来因为这个视频,粉丝都说晏眀浔有个死去的白月光,谁都不能提,提了就翻脸,晏眀浔也没公开否认过。”
“江遇,这不会是真的吧?”宋敛对江遇和晏眀浔之间的事儿已经好奇很久了,但江遇不告诉他,他只能自己去网上搜。
这不,搜到了这个“死去的白月光”。
宋敛严重怀疑,晏眀浔现在对江遇的这种态度就和白月光有关。
是白月光因江遇而死,兄弟反目成仇?所以晏眀浔一边舍弃不掉兄弟情,一边又怨恨江遇?
江遇听完宋敛格外跑偏的猜测,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我乱猜的。”宋敛双手托腮,叹了声气。
江遇没提这个,扬了扬手里的布料:干活。
“好嘞!”宋敛把桌面腾出来,摆好尺子、剪刀和笔,等江遇开工。
同时忍不住好奇地问:“哎,你说他那个白月光长得好不好看?白月光白月光……是不是清纯漂亮,皮肤特别白的那种?”
江遇没反应,视线下意识从笔尖挪到了自己冷白的手腕上。刚才晏眀浔捏的就是这里,皮肤现在还微微泛红,上面交错鼓起的青筋看起来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