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按压产生的热感?逐渐包围整个胃部,不?适感?降低了不?少,江入年整个人几?乎要被步景明半包围式的圈在怀里,嗅着那略显陌生的气息,江入年张开双唇,才?吐出一个音节,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步景明两只手都?用在了江入年身?上,所幸接下来只需要说话就?好,“要道歉的话就?算了,我不?爱听。”
心?思和话语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步景明猜中并打断,江入年不?免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给步景明的掌心?来了一口。
其实没怎么咬到,反倒是一开一合的唇与手心?相触,像是留下了一个吻。步景明低声笑?了笑?,拿开捂着他嘴的手,转而去给他梳理了一下翘起来的头发。
“年年,我希望,你以后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优的位置,好吗?”
“……”
柯九辛单手撑在车窗上,托着腮,用余光去瞅开车的田东宇,见?他专心?致志目视前方把持着方向盘,也不?知道对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注意到了还是没有。
想想还是觉得很可惜,本?来好好的,这?下连朋友都?不?好做。
她暗暗叹息,用精神链接找后座的丘月月说话,“唉,你看老大和入年,这?悄悄话说得,都?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对单身?人士确实有点不?太友好,丘月月狠狠点头,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没让肩上的阿猫掉下来。
“啊啊啊对不?起阿猫,我不?乱动了!”
“噗嗤,你在脑子里说它要怎么听得到啊。”
柯九辛懒懒地瞥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随口道:“他们真是,看得人家也想谈恋爱了。”
“谈呗,”丘月月推了推眼镜,“像这?种危机四伏的时代,最容易因?为吊桥效应擦出爱情的火花了。”
“喂喂,那能是真正的爱情吗?”
丘月月微微耸肩,“反正给人的感?觉不?是差不?多么?”
说起来,她至今也没谈过恋爱,从小就?是长辈嘴里的乖乖女,又是同龄人眼中的书?呆子学?霸,生活里除了书?本?就?是分数,对感?情实在不?来电,大灾变之前就?没看上过什么人,更别提大灾变后了。
相处得最久的异性竟然是a01。
丘月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往后的生活能不?能变得安稳,如果可以,也许她也要稍微思考一下人生大事了。
黑色越野巨大的车轮面对几?株矮小而张狂的异变植物,直接将它们压折后扬长而去。眼前的路似乎变得熟悉起来,无?论是草木植物,还是建筑废墟,都?透着一股既视感?。
田东宇皱着眉,想了又想,终于忍不?住问一旁的柯九辛,“辛姐,我们是不?是已经开到广曙附近了?上次是不?是就?是走这?片地方到广曙的?”
“……啊,啊?”柯九辛放空大脑发呆了许久,闻言回过神,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认真观察起车窗外的景色来,颇为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是诶……但是这?个路程是不?是短了点啊?这?就?要到了?”
步景明也在看,手上还拿着地图,仔细比对并计算了一下路程与时间,说道:“情况不?对,按理来说,至少还要开五个小时才?能到这?片区域。”
此时不?过将近中午时分,他们全程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开得并不?算快,还要时不?时绕一些路,无?论怎么说都?不?应该这?么快就?到广曙基地的附近。
众人都?明白这?是遇上未知情况了,大概率会有危险,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步景明微微越过江入年去看天空,试图判断他们正在前进的方位是否准确,奈何周围树木高耸,他们又开进了一片树林中,层层叠叠的枝叶将头顶几?乎全数遮盖,只有寥寥几?束光线可以透过林叶的缝隙照进来。
好在,还能从雷达上判断他们确实在朝着广曙基地前进,大致的方位没错,那就?要思考为什么他们会看见?距离这?么远的广曙基地的周边场景了。
最大的可能性是幻象,可又是什么时候陷进去的?
除了担当司机的田东宇外,几?人都?互相对视几?眼,轻易猜到他们走进了一片幻境里,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谁都?没有头绪。
雷达上也没有红点预警,说明越野周围一公里的范围内没有威胁度高的异变体,而这?个事实会引出很不?妙的猜测:要么这?个会制造幻象的异变体实力强到可以影响超过一公里的范围,要么这?不?是异变体,是人为造成的幻象。
后者比前者更危险,很有可能是实验室的追兵专门为他们设下的陷阱,这?种针对性的策略往往更为棘手。
步景明稍稍放下车窗,留出一条约莫三毫米的缝隙,嗅了嗅外界的气息后很快将车窗重新关上,“空气正常,不?是瘴气一类的东西。”
“老大,我申请下车看看。”柯九辛举起手。
“去吧。”
得到首肯,柯九辛等车停稳后,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踩上坚实的泥土地面,她蹲下身?,缓缓伸手去触碰野草与灌木。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的眼睛告诉你,面前确实有事物存在,指尖也能感?受到来自实体的阻力,可总是缺乏几?分真实感?。
就?仿佛,你的触觉在被视觉欺骗,实际上周围什么都?没有,或者至少,没有你所看见?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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