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春巳就差明着说有人故意纵火。
李贤的脸色顷刻间冷了下来,
他下意识看向萧寒芷,只见她静静看着温和煦的躯体,面色冷淡没有波动。
李贤提着的心松懈下来。
寒芷还是爱着他的。
一个死人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极力忽视着内心的不安,在心里如此想着。
春巳的呜咽声回荡在寂静的书房内。
良久,萧寒芷才沉沉说着:“见你忠心耿耿,这段日子你便在府内吧,和煦估计也愿你在。”
春巳抬起头答谢:“多谢大人。”
祠堂起火一事,依旧被萧寒芷轻轻揭过。
春巳哭肿着眼,死死守在温和煦旁边一夜。
之前认识的丫鬟小厮们劝他休息,他只摇摇头。
很快到了到了小殓那天。
萧寒芷和李贤都来了。
萧寒芷替温和煦穿戴好寿衣,亲自描眉画黛,画完后温和煦好似只是睡着了一般。
她眼眸颤了颤。
眼见着棺木合拢,萧寒芷控制不住地上前挡住,唉声喊着:“和煦,和煦……”
李贤厉声呵斥:“快拉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