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懂了,”商闻秋说,“但是他先来找茬的,我下意识地就这么说了。”
“他就算是找茬你也不能这么回他,”冉雨叹了口气,“你这脾气,是得改改了。这么直来直去的,以后怎么做商家家主,怎么撑起商氏?”
提到这个,商闻秋就来气。
“娘,我不想做家主。”商闻秋反驳。
“你不做家主做什么?”冉雨问他,“你是商家长子的长子,你姓商,你不做家主就没人做家主了。”
“若我叔父结婚生子了,”商闻秋说,“商氏不就有人继承了吗?”
“你叔父也老大不小了,”冉雨叹了口气,“是该找个贴心人了。可他无意成家,就是一心想完成你父亲的临终托孤,将你培养成才,以后继承商氏的基业……”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商闻秋听烦了,“我就是不想做家主,我就是做不了。”
“那你想做什么?”冉雨问。
“我……”商闻秋结巴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看,”冉雨说,“你除了老老实实继承家业、重振商氏,没有别的选择……”
商闻秋不等她说完,就转身跑出了屋子。
“你这孩子……”
商闻秋和柳他辽阿夏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尴尬。
商闻秋选择默默低头吃饭,不看他。
商闻秋想着,赶紧吃完赶紧跑路好了。
可俗话说得好:“我不犯人,人必犯我”。商闻秋无意招惹对面这位高贵的匈奴王子,谁知那人竟主动找茬:“你的衣服,扎到我的h?д了。”
又是早上那句。
商闻秋刚准备对他爆粗口,但一想到这是事关九族的大事,硬生生地把脏话咽下,说:“我他……我待会儿去换。”
商闻秋见危机解除,心中暗喜,继续低头吃饭。谁知冉雨这时候靠过来同他说:“秋秋,快吃,吃完去做功课。”
“一定要做吗?”小小的商闻秋一提到“功课”两个字就头大,“这两天家里有人还要做功课么?”
“要做。”冉雨斩钉截铁。
“那算了,”商闻秋好好的兴致全败坏了,“你吃吧。”
“诶诶,你就吃这么点?”冉雨说。
“吃饭的时候提功课,”商闻秋头也不回,“可不就是赶人吗?”
“欸!”冉雨转过头,对着对面的李飞燕赔笑,“孽子被小的惯坏了,公主殿下莫要见怪,恕小的管教无方。”
李飞燕只是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
柳他辽阿夏吃完饭,提出想自己逛逛冉府消消食,李飞燕也同意了。
他路过“清心馆”时,听取骂声一片。
“这他妈什么东西?默写《国风?邶风?式微》?不会,先空着。”
“这什么?鸡兔同笼问题?哪个傻逼农户会把兔子和鸡放在一起?不会,先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