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都上一船上来,”商闻秋冷静地指挥着,“那个持枪的小队,去把剩下来的战俘押到三船上去。”
“哦对了,”李怜竹看着汉军和高丽军有序地上船,突然想起来,“张将军受伤了,伤得很重。”
“啊?”商闻秋瞬间变得迷茫,“你不早说?!”
他狂奔到张思明身边:“啊——!老张!都是我来晚啦——!怪我啊!老张啊!”
张思明无语地往他后脑敲了一下,笑骂着:“我还没死。”
“哦哦对,”商闻秋退开几步,这才看清楚张思明肩胛上可怖的刀口,“哪个狗日的砍的?我给你讨回公道!”
“他已经死了,”张思明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我亲手砍下了他的头颅。”
“哇!老张你真厉害!”商闻秋瞬间化身张思明的忠实拥趸。
“少贫,”张思明淡淡,“去把下面的朴牧英带上来吧。”
“行行行,我去啦!”
“张将军,”李怜竹走上前来,“请问商……将军的这个症状持续多久了?还治得好吗?”
“诶呀呀,”张思明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边搓手手边说,“他就这么个性子,年轻嘛,很正常。”
追穷寇
“欸,朴牧英,”朴牧英砍累了,刚准备坐下歇一下,商闻秋就走过去,“考虑归顺大汉,去大鸿胪府做个译官吗?”
“我呸!”朴牧英累得脱力,却依旧凶狠无比,“想让我归顺?门儿都没有!我朴牧英就是战死,也不会……”
商闻秋听不下去了,一个手刀将他劈晕。
“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废话,”商闻秋拽着朴牧英,将他往船上拖,“这个子长这么高干嘛,我拽不动啊……”
刚拖到一半,朴牧英猛地暴起,将商闻秋掀翻在地。
“欸我——”商闻秋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的感到后脑一阵温热,伸手一摸,是血。
“商闻秋!”李怜竹跑过去。
“我没事我没事,”商闻秋挣扎着站起来,“朴牧英呢?”
他们三人抬头一看,哪里还有朴牧英的身影?
“坏了,朴牧英跑了!”商闻秋瞬间感觉头不疼了,“我追人去!”
“欸,商将军,”李怜竹拉住他的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说,“你和张将军身上有伤,我去追吧。”
“那不行,”商闻秋皱眉,“朴牧英接下来肯定要做困兽之斗,你不一定拼得过他。”
“商闻秋,”李怜竹叹了口气,“听话,啊。”
“你……”商闻秋正欲再说些什么,头脑又顿顿地痛了起来,“算了,你小心。我去船舱里歇一歇。”
“嗯。”李怜竹已经手持板斧,骑着高头大马冲了出去,“驾!”
商闻秋的头已经包扎,他坐在船舱的案几后,对面坐着张思明。
“老张,我留了五艘船在东边。”商闻秋看着几上的舆图,“我准备沿着鸡红到大陆东侧绕一圈,巡视中途也没有给高丽通风报信的匈奴或者给匈奴通风报信的高丽。”